“就一拳，就，不拉倒！”他拉下脸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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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天，两人多喝了一，罗小豪拍着杜伊的肩膀说：“兄弟，通过这件事，我算是明白翁失是怎么回事了。”

级领导逐个来了解情况。分命令宣布后，考虑到他一个新兵心理承受能力有限，又逐个找他谈心。他倒好，无则刚，完全一副死猪不怕开的模样，还整天乐呵呵像是中了彩。他对前来工作的指导员说：“指导员，你放心，咱队不是行一句话吗：一个背着，两个扛着。一个分没啥大不了的。”

罗小豪潇洒地挥了挥手：“算啦，冤家宜解不宜结，看在老乡的份上，你把脑袋伸过来吧。”

“哎哟！你个罗小豪，这是把我往死里打啊，可不能让你白打了，找机会你得请客。”这一拳虽没有用足十分力，却也打得杜伊冒金星。

罗小豪看到他，就像是狮见到了老虎，恨不得立扑上去撕咬。他掉输，迅速从床上坐起来，警惕地问：“你来什么？”

“你想得倒，我这两颗门牙一只耳朵就值两拳？”

他钻起了角尖：“那你说我该怎么办？整天低着，不苟言笑，装一幅低认罪的模样就算思想认识到位啦？”

“指导员，我不明白，认罪就必须得低？承认错误就必须得情绪低迷？” [page]

指导员吃惊地瞪着他，想了半天才转过弯来：“我说杜伊，你这思想认识有偏差，对自问题反省不刻，怎么能这样看待分呢？你这是典型的阿q神，这是在同组织对知吗？”

杜伊往床一坐，大大咧咧地说：“我说你别小肚好不好，不就掉你两颗门牙一只耳朵吗，而且耳朵现在又装上啦，至于吗？这样吧，你如果心里觉得不平衡，我让你打两拳，咱俩就算扯平了好不好？”他边说边把脑袋往他面前凑。

杜伊却不了，嚷嚷：“我说你个没义气的罗小豪，我好心买了这么多东西来看你，你还真准备打我呀？”

“你！”指导员拍拍桌，再也说不话来就走了。

杜伊一脸善意的笑容：“我来看看你。”边说边将果和营养品放到床柜上。

“什么意思？”杜伊一脸疑惑地问。

“不怎么说，挨了分总不是件光彩值得骄傲的事。”

“你还别说，我还真有这打算。”

“你说要不是你给我这一拳，我今天能安安稳稳地躺在这里，不用训练，还成天好吃好喝地伺候着？”

其实，杜伊打心里是觉得内疚的。别说这打得在不在理了，他和罗小豪是老乡，还有那么一同学关系。那天晚上他只是一时兴起说了些狠话，并没有想过要真将他怎么着。现这样的结局那也是纯属意外。罗小豪从总队医院转回基地门诊后，他买了很多东西去看望。

“算啦，咱俩的恩怨从此以后一笔勾销，看在你来看我的份上，找机会我请你。”

罗小豪继续保持警惕：“你来看我？别猫哭耗假慈悲了！”

“啪！”

杜伊立调整策略，讨好地说：“两拳多了，一拳你不？”

杜伊一拍大，像是突然发现了惊天大谋：“我说这事怎么琢磨来琢磨去都觉得是自己吃亏，你这耳朵也接上啦，假也度啦，到来啥损失也没有，还赚了个休息。我呢，啥好没捞到，还白白挨了个分，今天这里检查，明天那里挨批斗，兄弟，我这亏吃大了。”

罗小豪板着脸：“你这人怎么这么赖，明明是你让我打的，现在变成我没义气了？我说你既然来歉，就得拿诚意来啊！”

罗小豪笑得前仰后合：“兄弟，你要觉得不平衡，就想办法来住几天。”

回到中队，杜伊便着手实施他的住院计划了。

“你现在不应该用这样的态度同组织说话，以我们的理解，你这是目无组织纪律，公然同组织对抗。”

这一来二去的，杜伊和罗小豪迅速成了好朋友。没事的时候，杜伊就喜往门诊跑，两个小老乡凑一块谈东西有说不完的共同语言。有时，罗小豪还把自己偷偷准备的好烟好酒拿来与他分享。在这单调泛味的新兵生活中，也算是其乐。

“成，把脑袋伸过来。”

“你不是教育我们，从那里摔倒从那里爬起来吗，我这是发扬革命乐观主义神。”

“不行，两拳。”

杜伊沉着脸说：“那你还想怎么着？别说我没提醒你，我这分也挨了，检查也了，要不是老乡，才不会来看你呢，说让你打两拳，那还是看在同乡的份上，给足你面了，要论真本事，就是十个罗小豪也不够我打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