变成自由的野猪。”

老赵又往前走，看到了吊在房梁上的沙袋，问：“以前有练过？”

“没有什么理论基础，也没有名师指，有的只是一实战经验。”

“哟，你到不谦虚，喜吗？”

“喜，当然喜，不过，要是能有个真人陪我练练那就更喜了。”

“喜就好，在这地方呆着，什么都不怕，就怕没个好，保持下去。”

“是！”张啸天又装模作样地立正敬了个礼。

“老赵，我问你个问题？”张啸天又恢复了嬉笑脸的表情：“你当多少年兵啦？”

老赵诧异地看了看他：“九年半，第十年了。”

“那你守仓库多少年啦？”

“也是九年半，第十年。”

“守着这么大个仓库，不觉得亏吗？”

“革命军人一块砖，那里需要那里搬，怎么步是组织考虑的事，怎么好工作是义务和职责。在中南海给国家领导人站岗是当兵，我在这里给仓库站岗同样是当兵。”

“你误会了，我的意思是，如果你不来当兵，说不定现在也成小老板了？”

老赵脯了，腰杆显得更直了，他抬仰视着远的群山：“但我觉得穿上这军装自豪的，他小老板有钱有车，咱不缺他那钱。就像歌里唱的‘你坐你的车哟，我爬我的坡。’人啦，吃是一辈，吃他也是一辈。我不再乎的是什么，只在乎的那事是不是有意义。意义，知吗？人生的意义，生命的意义。”

“一个大男人守着个破仓库，这叫啥意义？”

“破仓库怎么啦？守破仓库就没意义啦？告诉你，不什么事，只要你把他好了都有意义。你这养猪的，能把这猪都养得跟大象似的，看谁敢说你没意义。”老赵显得激动起来。

“行，行，行，有意义，你老赵的事有意义，我打心里佩服你，尊敬你，还不行吗？不过老赵，你说一个人他明明是个造飞机的料，你却偏让他去木匠活，这也有意义吗？”

“这咋就没意义啦？你木匠活都不来，又怎么知自己就是个造飞机的天才呢？人啦，脚踏实地好前的事最重要。”

“你这算什么？当兵这些年得的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