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变太监了吗？回答上级的问话，声音要洪亮，不回答或声音过小，每次罚俯卧撑二百个。张参谋。”

“是！”

“前。”老黑下完命令，钻了停在一旁的三菱吉普车，队伍开始沿着公路往前狂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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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白。”队伍里传来不太响亮的回答。

刚巧张啸天和拉吉从旁边经过，张啸天夺过他肩上的枪，递给拉吉，又抢过他的背包，抱在前。

渐渐地，整个队伍都慢了下来。背包、枪械、盔，这些七八糟的东西，加在一起有近六十斤重，加上又渴又饿，再顽的意志也会被动摇，被摧毁。在整个队伍中，唯有黑脸中尉，就像是装上了电动达，始终保持着那么快的速度，始终以绝对优势跑在第一名。

李锐勉笑了笑，又痛苦地摇了摇手。

李锐本是跑在前面的，只因连日来的冒尚未痊愈，力逐渐跟不上了，他掉了下来。他的腔里有恶心的气味在翻，前的背包带压得特别难受，一一松，像是被人住了袋。他面惨白，终于忍不住吐了来。

“到！”

张啸天跑得不快也不慢，在队伍的中前位置。他本可以跑得更快一些的，但他没有用尽全力，他要保存力，将更多的力用在最后几公里的冲刺上。拉吉跟在他的后面，像块橡糖一样粘着他。

来，你现在就可以申请放弃。有谁？谁想成为第一个被淘汰者。”

队伍越拉越长，前面的，越跑越快，后面的，越掉越远。

“大家明白没有？”

“既然没人主动放弃，那我还要告诉大家一个消息，我的饭菜很有限，总共只有四十份，也就是说，只有前四十个到达基地的人才能享受这份厚礼，后面十六个人，将无福消受，要等到明天早上才有得吃。大家明白没有？”

“驴日的老黑，天杀的老黑，改日你要落在爷手上，看我怎么收拾你。”张啸天在心里狠狠地骂。

队伍中没人再说话，也没人往前迈步。

本来，红五连来的几个人都是跑在前面的，尤其是张啸天，第一名由黑脸中尉占着，他不敢说能胜过，但第二名他是有把握的。这样一来，额外地增加了负担，几个人便逐渐地落后了。

没有人回答，大家显然还未能即时适应前的情况，对老黑的话还有很的抵情绪。

李锐吐了两白，稍微过一气来，对张啸天说：“背包给我，这样你撑不到终。”

那个黑脸中尉，就是坐在张啸天旁边，脾气不太好的那位，果然像老黑说的那样，快得像驹，二十分钟后，他就已经将第二名远远地甩在后面四五百米了。

老黑继续兴奋地叫喊着：“快――你们这群草包――拿你们的真本事来――把这里当作是战场――把我看作是你们的敌人――快――草包们――快――笨们――哈哈哈――”

“明白！”声音振得周围的树叶在瑟瑟发抖。

没人理他。

他拼命挤一些力气，说：“你们不要我了，快往前跑。”

老黑的吉普车尾随在队伍后面，他不时通过车载电台发难听的吼叫：“快――你们这群草包――快――你们平时就是这样训练的吗――草包――笨――快――对了――就像黑脸中尉那样跑――像驹似的――跑得多快呀――快――笨们――快往前冲――晚了就要饿肚啦――”

“你这说的是人话吗？就为了那一饭菜，你让我抛弃战友？”张啸天吼叫。

看着那些远远落在后面的人一个个超过了他们，李锐的心越来越焦急。他大声喊：“听到没有，叫你们不要我了，自己往前跑。”

“你们拖不动我的，我肯定是最后一名了，不能耽误了你

“都哑了吗？明白没有？”

这时吴皓从后面追上来了，拉吉把李锐手中的迷彩小包递给了他。 [page]

李锐的脸越来越惨白，气也越来越重了。他有一预，自己怕是跑不到终了，但他是个不肯向命运低的人，他偏不信自己就真的跑不到终。他不停地在心里提醒自己：持，持，不抛弃，不放弃，爬也要爬到终。他看看边的战友，这些自己曾经带过的兵，又不想连累了大家。

“先给我记到本上，集受罚俯卧撑四百个。”

“你想找死吗？有病就不要参加，或者申请退也可以啊，用得着这么拼命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