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再次叹，那个一的王匡，到底是怎么生这儿的？差太多了吧？惊讶过后，他心中却微微有些痛快。这念，在他心里未尝没转过，但却从来不敢诉诸于。

只听贾诩语气沉的继续说：“诸胡自认受到了欺压，所以要报仇，但他们寻仇的对象，却不是欺压他们的官吏，而是无辜百姓！而朝廷屡次征讨，收效甚微，亦生了放弃西凉，退守三辅的念，一时间，在朝中喧嚣尘上，几成事实。羌人闻讯之后，气焰更是涨，反愈发难平……”

阎忠的见识未必比不上王羽，他人在西凉，对西凉的情况肯定也更熟悉，他不会看不王羽说的这些理，回避不谈只有一个原因：那就是士庶之别，在这位名士的心中早已扎了，固，无可动摇。 [page]

“的确不行。”王羽，“若董卓那只耳朵尚在，此事倒大有可为，但现在么……何况，如文和先生所说，董贼

“将军此言……”贾诩慨万千，这件事发生得很早，听说并评价过的人也很多，但类似王羽这样的评语，他还是第一次听到。即便那位对他甚为推崇的名士阎忠，也只是称赞他机灵活，对仁义之类的，都是避而不谈。

“……”贾诩微微一愣，王羽这话简直就是大逆不。

王羽接：“守护不了疆土，亦保护不了百姓，没能力也就罢了，连这样的心思都没有，还算是什么朝廷？简直丢尽了大汉列祖列宗的颜面，这样的朝廷，确实该垃圾堆了。”

“董仲颖少游羌中，尽与其豪帅相结，时日久了，难免也沾染了不少胡人之气，将军只消观其麾下兵卒即可知晓。此人残暴成，与羌胡无异，诩降将军本不要，但若为董卓知晓，那贾家上下几百，恐怕就……”

王羽晒然：“演戏演全，西凉世家名士，皆视百姓如蝼蚁，文和先生既然假托世家的份，借以脱险，自然不能回去救别人。救不救得来还在其次，搞不好，先生自己也要搭去，先生的断全无不妥之。”

王羽摆摆手，笑：“就事论事罢了，文和先生可别误会了，以为羽是在拍你的。”

说着，他苦笑一声：“此举颇受阎公推崇，在西凉也颇受赞誉，但是，在中原就颇遭诟病了。说诩不仁不义者众多，可诸公居万全之地，又哪里知西凉百姓的苦楚呢？”

“将军见识独到，语惊人，贾诩佩服。”贾诩拱拱手，称赞了几句，继续讲述着他的故事。

“不成的。”贾诩颓然摇，也不看于禁，视线只在王羽脸上打转。

贾诩稍一停顿，提起一桩往事来：“将军知诩之名，应当也知当日之事。诩曾举孝廉，却无缺可，只能黯然返乡，途中路过汧地，与同伴为胡人所执。诩诈称段太尉外孙，故而得脱，同伴则都被活埋了。”

“仕途走不通，就只能自谋生路。贾家不是世家，但亲戚邻里，也多半有亲缘关系，集合众人之力，建设堡寨以自保，乃是唯一的可行之。若非如此，在羌胡和官府的内外煎熬之下，西凉哪里还有生民在？”

西北河山残破，难有作为了，贾诩这样的聪明人，不会不知自己话里蕴的意思吧？

听到这里，王羽开始明白贾诩的意思了，贾诩接下来的话，也验证了他的猜想。

“想要在西凉那个混之地立保命，只有两条路，第一条是光明大，仕为官。如前所说，欺压诸胡的是官吏，如今与羌胡眉来去，称兄弟的，同样是他们，有个官职在，或者和大人们扯上关系，就可在西凉行走无碍。”

于禁突然接：“辅既是董贼女婿，若以之为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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