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兴奋莫名,终于可以得到
人的吻了--
往三年,我也只和她牵着手在河边走走,夜晚在公园里坐坐而已--现在想想,他似乎承诺了更多……可现在的我,又有什么颜面去见她,向她索要那个我梦寐以求的吻呢?
“纠察队!”老刘低声提醒我,看来他还有几分清醒。几个白盔红袖章的兵大哥来到我们面前,斜着
扫过。“妈的,什么玩意!”老刘大声的嘀咕。那几个纠察明显是听到了。“在路边喝的可真快活呀!”其中一个说。因为是士多小店,我们也确实是在路边喝酒,可……老刘一推桌
站起来就吼:“妈的,老
在前面拼死拼活,你么搂着女人在后方快活……”
“发生什么事儿了?”老刘的话还没说完,一个
的声音在我
后响起,回
一看,四颗金星忽闪,我们的老团长,张一常大校立在我面前。“报告大校同志,什么都没发生!”我装
不认识他的样
--和纠察队发生冲突,那后果可是谁都明白的,希望老团长能够救我吧。“什么都没发生?我全看见了!告诉你们团长,说关你们七天禁闭!”“是!”我和刘桂同时应
……
老刘开着车向营房飞驰,我坐在他
边。明显的酒后开车,可谁敢
我们?
前的一等军功章在路灯的照耀下一闪一闪,我低
看着它:营长死了,连长死了,许许多多的战士都死了,难
只为了让我挂上这枚勋章?我将它一把扯下来,从车窗扔了
去,窗外传来“叮叮”的金属落地声,然后只剩下风声。老刘愕然的看着我,一会儿,也扯下军功章扔了
去:“我才不和那个王章挂相同的东西呢!”他说。
……
队第二天就开拨了,禁闭的事儿也就不了了之。早上起来我的
还有
疼,真不知
刘桂昨天是怎样将车开回来的。列队,上车,下车,列队,上军列,下军列,列队,二十四小时后,我已经回到了京郊的驻地。营房依旧,人事全非。正在想着新兵该来了吧,团长派了通讯员来叫我。
“一一二师三团二营营长徐风,前来报
!”我站在门
大喊。“小徐呀,别搞那些形式了,快
来吧。”团政委,严平大校笑着说。我走
团办公室,政委给我倒了杯
:“坐,坐……坐下再说。”我坐下,心里坎坷不安--据人言,团
里的那帮家伙个个都是笑面虎,他对你越好,那么吃你时吐
来的骨
就越少。“小徐呀……”团长说。“到!”我神经质般地弹起来,他老人家不是要醉酒那晚的事儿吧。“坐坐,别
张嘛,”团长笑了:“是这样的,你的休假期到了,这是你的休假证明……”原来如此,我松了一
气,说不定我成了历史上唯一一个完整地从团
走
去的人呢。这时我想着的,是回去后该怎么面对那些熟悉的嘴脸,还有她。“团长,”我犹豫了:“我不休假行吗……”团长和政委相视一笑,令我有如在冰窟的
觉。“呵呵……”政委
一笑:“真好,不用我开
……”“本来我们是想劝你放弃休假的。考虑到新兵就快到了,而我们的人手又严重不足……”团长接着说:“好同志呀……”
我面无表情地从团
来。两个老浑
!我在心里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