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反垄断法也从未像今天这样显得繁忙和无聊。

直到五钟时我才得空一个人坐一会儿。我和波利说了声再见，又锁上了门。开始打开那份神秘的档案，并在记事本上胡地记一些什么。划了许多带箭的线条，从各个方向指向河橡公司与德雷克和斯威尼公司。其中大分箭都指向了布雷登-钱斯，这个我曾在档案中看到的房地产东。我想送这档案来的是他的律师帮办，那个曾听到过我们尖刻的话，并在几秒钟之后当我们离开他们房间时把钱斯比作蠢驴的那个年轻人。他对这次驱逐行动的底细一定十分清楚，他会有机会接这份档案的。

为了避免公司录音，我使用我的手机向反垄断门的一位帮办打电话。他的办公室从我这个办公室转个弯才到。他把我当成了另外一个什么人了，而我没费多大劲就知我所要找的人是赫克托-帕尔。他在公司已工作三年了，一直搞房地产方面的工作。我想找到他，但是不能在公司里找他。

莫迪凯打来电话，他问我晚饭打算在哪儿吃，他说：“我请客。”

“请我喝汤？”

他笑了：“当然不是，我知一个很不错的地方。”

我们约好七钟碰面。克莱尔又回到那外科医生的神状态中去了，把时间、吃饭、丈夫早就忘到了脑后。她下午三四钟才上班，简简单单说上两句话，然后就不知何时才能回家，总之是不会早的，至于晚饭男人只有自己照顾自己了。这一我并不反对。她已从我这里学会了快节奏的生活方式了。

我们在杜广场附近的一家餐馆碰。餐馆里酒吧柜台前站满了一些收可观的政府工作人员，他们在城上班之前在这里喝什么。我们是在后面一个小包厢里喝着啤酒。

“伯顿的事越来越引人瞩目。”他呷了一啤，说。

“对不起，在过去的十二小时里我就像在山里一样，外面什么事也不知。了什么事？”

“许多报纸都报了这件事，四个孩和他们的母亲都住在汽车里，一起死在了大街上。他们死的地方就离国会山不到一英里，而国会山上还正在开会要改革福利政策，这会使更多的母亲和孩落街。你看吧，有好瞧的了。”

“这样一来，他们的葬礼就会更让人注意了。”

“这是毫无疑问的。我已经和十几个这方面的积极分谈过话了，他们打算把他们的人都带上，这样葬礼的会场就会挤满那些无家可归的人，报纸、电台又会报一番。四小棺材再加上他们母亲的棺材排成一排，摄影，照像，六钟的新闻你就看吧。我们先集会，后游行。” [page]

“这样一来，他们的死很可能带来好的结果。”

“很有可能。”

作为一名有经验的大城市的律师，我当然知每次午餐或晚餐的邀请背后总是有些目的的。莫迪凯准是找我有事，从他的神我就看得来。

“知他们为什么成为无家可归的吗？”我问，试探一下他是否知什么。

“不知，大概和其他无家可归的人情况差不多吧。我还没来得及打听这些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