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预想中的数字是多少？”

我们曾讨论过第一次的开价数，在诉状中我们索赔一千万，这个数字不是天价，否则的话赔偿额会达四千万或五千万甚至一个亿。

“每人一百万。”莫迪凯。他的话重重落在红木桌面上。坐在另一侧的人清清楚楚地听到了，但过了一会儿才反应过来。

“五百万？”拉夫特问，声音几不可闻。

“五百万，”莫迪凯大声，“每个受害者一百万。”

四个人突然意识到手中拿着记事簿，每人都写下几行字。

过了一会儿，阿瑟重新分辩说我们的索赔理由并不完全站得住脚，天气的影响——暴风雪——是造成死亡的分原因，随后是关于天气的一通长篇大论，莫迪凯打住话：“陪审团成员知二月份还下雪，二月份仍很冷，二月份有暴风雪。”

在整个会谈中，只要他一提起陪审团，对方总有短暂的沉默。

“他们对审怕得要命。”他告诉我。

他对他们说，我们索赔的理由经得起他们的反驳。不是于蓄意而为，还是由于严重的疏忽，驱逐住的行为终归发生了。我们的当事人被迫在二月里落街，无藏，这是可以预见的后果。他可以向任何地方的陪审团陈述这个极其简单的理，但对华盛顿的正直的公民来说就更有说服力了。

在索赔上没占到上风，阿瑟转而打了他们的王牌——我。说来就是我从钱斯的办公室窃取文件的行为，而且这行为是明知故犯。他们的立场很，他们愿意外和解，可对我的不德行为却绝不放过。

“他们要怎样？”我问。

“吊销执照两年。”莫迪凯沉重地说。

我说不话来。整整两年，没有商量的余地。

“我对他们说他们疯了，”他说，可是语气不如我期待的那样，“绝对办不到。”

我还是无言以对，只是心里不断重复着：两年，两年。

他们在赔偿金额上又锋了几次，但分歧太大，事实上他们什么协议也没达成，只是同意尽快再举行会谈。

莫迪凯最后给他们一份即将起诉的奎斯-迪斯诉状的复印件。诉状上列了相同的三名被告，要求就他被非法驱逐赔偿微不足的五万金，莫迪凯向他们保证以后还有。我们的真实计划是每周起诉两件，直到所有的被驱逐人都得到赔偿。

“你准备把这个透给报纸吗？”拉夫特问。

“为什么不？”莫迪凯，“一经起诉它自然成为公共记录。”

“不错，不过，我们已经受够了媒的攻击。”

“是你们先挑起事端的。”

“什么？”

“你们漏了迈克尔被捕的消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