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想不是。他们一谈论，接近他们的人就听见了，听见的人中有坏人。”

“谈论什么呀？说啊，达比。我是你最要好的朋友。别玩把戏了。”

达比拿起瓶喝了一小，避开艾丽斯的睛，只顾看着桌面。“艾丽斯，我何苦告诉你一些会叫你送命的事情呢。”长久的停顿。“如果你要救我，明天去开追悼会。注意那里的一切，告诉别人我从丹佛给你打过电话，我住在那里一个姑妈家里，姑妈的名字你不知，我这个学期辍学了，季再来上学。一定要把这个谣言传去。一定有人会认真听的。”

“好的。报纸上说他被炸死的时候有一个白人妇女在场，好像她有嫌疑或者别的关系。”

“我就在场，我本来也该送命。看了各家报纸，警察毫无线索。”

“好了，达比。你比我聪明，你比我见到过的任何人都更聪明。现在怎么办？”

“首先，走后门去。走廊上的厕所旁边有一门。门是储藏室，然后是厨房，然后是通向外面的后门。不要停步。小巷通到罗亚尔街。叫一辆计程车，送你回到你自己的车。注意你的后。”

“再有什么？”

“明天去开追悼会，把谣言传去，两天内我给你电话。”

“你住在哪里？”

“没有一定。我一直在换地方。” [page]

艾丽斯站起来，亲了一下她的面颊，便走了。

两个小时了，维尔希克重重地踩着地板，拿起杂志来，又把它们扔掉，通知旅馆送饭到房间里，开箱取东西。接下来的两个小时里，他坐在床上，喝啤酒，睛看着电话。他要这样看着直到半夜，他这样想，那么接下去又怎么样呢？

她说过要来电话。

只要她来电话，他就可以救她的命。

半夜，他又扔掉一本杂志，走房间。新奥尔良办事的一位探员给了他一帮助，告诉他两三校园附近法学院学生常去的地方。他要上那儿去和学生们混在一起，喝一杯啤酒，听他们说话。学生们城看球赛去了。她不会在那儿，不过那也没关系，因为他从未见过她。也许会听到什么，他还可以顺便透一个名字，留下一张名片，结识一个认识她的人朋友。这样也渺茫得很，但是比起瞪着电话机来要得多了。

他在离开校园三个街区的一家名叫律师酒吧的小店的吧台上找到一个位置。这是一家漂亮的大学格调的小酒店，墙上有球赛日期表和明星画片。

酒保像是大学生的样。两瓶啤酒过后，顾客去了不少，吧台空了一半。

维尔希克要了第三瓶。时间已是一半钟。“你是法学院同学吗？”他问酒保。

“恐怕是的。”

“我是一个律师，”维尔希克简直不知该说什么。

“请问是哪一行的律师？”酒保问。

“联调查局特别顾问。”

“那么你是在华盛顿？”

“对了，来这里看星期天的球赛。我是印第安人队的球迷。”他讨厌印第安人队，也讨厌一切有组织的球队。“你在哪儿上学？”

“这儿。图兰大学。我5月份毕业。”

“以后上哪儿？”

“大概上辛辛那提一两年书记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