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稿往座位上一扔，拿起当天早晨的《华盛顿邮报》。“好吧，我们就把考尔德定下来。他的年龄多大？”

“51岁。已婚，8个女，天主教徒，贫寒，挣钱读书，耶鲁大学毕业，学识非常扎实，非常保守。没有污或丑闻，除了20年前因酗酒而受治疗之外。从那以后不曾醉酒。是个滴酒不沾的人。”

“他过毒品吗？”

“他说从来没有。”

“我喜他。”总统在看报纸版。

“我也是。司法和联调查局检查过他的内衣，他非常净。那么，你是要赛勒一斯彭斯呢，还是要沃森？”

“赛勒一斯彭斯像个什么姓名？我是说，这些女人们在姓名里加上一横，有什么病？如果一个姓斯考温斯基的女人，嫁给一个姓莱冯斯基的家伙，她该怎么办？难她的解放了的小灵魂会一辈持以f-格温德林-斯考温斯基一莱冯斯基为自己的姓名吗？天哪，让我歇一气。我决不任命一个带一横的女人。”

“你已经任命过一个了。”

“谁？”

“凯-琼斯一罗迪，驻西大使。”

“那就召她回国，立即免职。”

科尔作笑脸，把材料放在座位上。他看着窗外行驶的车辆。第二名人选留待以后再定。考尔德的提名已经到手，他要再提一个琳达-赛勒一斯彭斯，他只消不断地向总统推荐那个黑人，就可以得他选择这个女人。这是起码的权术。

“我觉得我们应该再等两个星期，然后宣布提名。”他说。

“无所谓。”总统咕哝一声，他在看一条版新闻。他只要准备就绪，就可公开宣布，无需照科尔的时间表行事。他也还没有拿定主意，两个人的提名是否必须同时宣布。

“沃森法官是个非常保守的黑人法官，他的是了名的。他是个理想的提名。”

“我不知。”总统又是一声咕哝，他现在在看关于加文-维尔希克的报。

科尔已经看过这条第二版上的报。维尔希克被发现死在新奥尔良的希尔顿饭店一间客房里，情况蹊跷。报中说，联调查局声称对维尔希克在新奥尔良被害的原因毫不知情；沃伊尔斯哀痛，失去了一名优秀的忠诚的雇员，等等。

总统匆匆翻过了报纸。“格兰瑟姆老兄还没有开腔呢。”

“他在探听。我相信他已经知了案情摘要，可是还不清楚它是个什么东西。他打电话找过首都里每一个人，但是不知该问什么东西。好像一只没苍蝇。”

“对了，昨天我跟格明斯基玩尔夫球，”总统洋洋得意地说。“他向我保证一切都在控制之中。在打完十八的全过程中，我们行了真正开诚布公的谈。他玩尔夫球真是吓坏人，不是打到沙地上就是打到里去。真逗。”

科尔从来不碰一下尔夫球杆，也讨厌什么障碍之类的闲聊。“你想沃伊尔斯会在那边搞侦查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