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譬如说？”

“譬如说，他们在议论你，以及他们多么想知你已经知了多少。他认为他们可能在窃听。”

“往下说，克利夫。他不是开玩笑吧？”

“他亲耳听到他们在议论你，说你在探听关于鹈鹕的什么事。你已经惊动他们了。”

“关于鹈鹕的事情听到了些什么？”

“说你在到打听这件事，他们对此十分重视，萨吉说，不论你到哪里去，不论你跟谁说话，都要小心提防。”

“我不能再和他见面了吗？”

“要过一段时间。他想避避风，让我来传递信息。”

“就这么办，我需要他的帮助。请转告他，他也要当心。这件事非常麻烦。”

“鹈鹕到底是怎么回事？”

“我不好说。告诉萨吉，这件事能要他送命。”

“萨吉才不怕呢。他比那里所有的人都聪明。”

格雷打开车门下去了。“谢谢，克利夫。”

他把蓝警灯关掉，“我经常在外面巡逻。接下来六个月我都值夜班，我会随时留心注意你的。”

“谢谢。”

鲁珀特买了一只桂小面包，坐在酒吧的脚凳上，居临下俯瞰着人行。时已午夜，不早不晚是在半夜，乔治城已经安静下来。有几辆汽车沿m街急驶而去，路上的行人也在走回家去。咖啡馆的生意还是忙的，但已不是挤满了人。他慢慢地喝着一杯清咖啡。

他认了人行上那人的脸，没有几分钟的工夫，此人已坐到他边上的一张凳上。这个人有像是听人使唤的。前几天他们在新奥尔良见过面。

“情况如何？”鲁珀特问。

“我们找不到她。这使我们觉得担心，因为今天我们得到了一些不好的消息。”

“什么消息？”

“不过，我们听到了一些话，未经证实。那批坏显得行动反常，号坏想要动手杀掉所有的人。钱是不在乎的。我们听到有人说，他要不惜一切代价斩草除。他正在派来一批枪法明的杀手，当然，他们说他已神错，不过他是个极端险毒辣的人，而金钱可以杀死许多人。”

这一通关于杀人的传说并没有使鲁珀特惊慌失措。“名单上有谁？”

“那个姑娘。我估计凡是知这份案情摘要，又不是他们圈里的人都在名单上。”

“那么我该怎么办呢？”

“请在附近等待吧。明天晚上还是这个时候在这里会面。如果我们找到了这位姑娘，那就要看你的了。”

“你怎么找到她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