报纸递给格雷，“看到这个了吗？”

这是一份新奥尔良的报纸，《时代絮报》，版上登载着维尔希克和卡拉汉惨死的消息，还有他们的大幅照片，他很快地看了一遍。报讲述了他们之间的友谊，以及他们相隔六天相继离奇死亡。其中还提到了达比-肖，说她已不知去向。没有一句话说到案情摘要。

“我估计消息已经去了，”费尔德曼说。

“里边没有什么内容，只是一些基本事实，”格雷说，“我们在三天前就可以登载这样的新闻。”

“我们为什么不登？”克劳特汉默问。

“这篇报毫无内容。两尸，一个女孩的名字，对于上千个问题，它没有提供一个答案。他们找了一个警察，他是肯谈的，但是除了两条人命，他什么也不知。”

“可他们在挖，格雷，”基恩说。

“难你要我叫他不挖吗？”

“《纽约时报》也跟上来了，”费尔德曼说，“他们明天或星期天将要发表一些东西，他们知多少情况？”

“为什么要问我？但是，他们很可能得到了那份案情摘要。他们不见得会有，但可能有。他们没有同那位姑娘谈过，而我们得到了姑娘。她在我们手里。”

“但愿如此，”克劳特汉默说。

费尔德曼睛，抬看着天板。“我们假设他们手里有这份案情摘要。而且他们知是她写的，但她现在不见了。下他们无法实案情摘要，不过他们用不着害怕提到这份摘要，只要不说斯的名字。我们还可以假设，他们知卡拉汉是她的教授，他们也知卡拉汉教授把这份案情摘要带到这里来给他的好朋友维尔希克。现在他们两人都已死亡，而达比也隐匿不见了。难这还不是一篇彩报吗，你说呢，格雷？”

“是一篇大新闻，”克劳特汉默说。

“同我们所要发表的报相比，这篇报只是小巫见大巫而已，”格雷说，“现在我不想刊登这篇报，因为它只是冰山的尖，它将引起全国所有报纸的注意，我们不必要让成百上千的记者来哄抢新闻。”

“我说我们还得登它，”克劳特汉默说。“如果不登，我们就要输给《纽约时报》。”

“我们不能刊登这篇报，”格雷说。

“为什么不？”克劳特汉默问。

“因为我现在不能写这篇报，如果这篇报由这里的别人写，我们就要失去这位姑娘。事情就这么简单。下她正在考虑是不是乘上一架飞机，离开这个国家，我们稍有疏忽，她就会一走了之。”

“不过她已经把她所知的一切都讲来了。”基恩说。

“我向她保证过，不把情况清楚，不把斯的名字来，我不会写这篇报，简单得很。”

“你在利用她，对吗？”基恩质问。

“她是消息的来源，但她不在这个城市。”

“如果《纽约时报》有份案情摘要，他们就会知斯其人，”费尔德曼说。“既然他们知斯，我敢肯定，他们会千方百计地去一步实，万一我们败给他们怎么办？”

克劳特汉默嘟哝着说：“我们只能束手待毙，睁睁地错过我20年来不曾见过的特大新闻。我认为我们该把手的情况发表去。尽还只是些表面现象，但也可算是当前的一篇难得的彩新闻了。”

“不，”格雷说，“不掌握全情况，我不写。”

“那得需要多长时间？”费尔德曼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