智了。

终到仍然飘浮在空中，继续往前的弟弟前

面。

转间，终到自己的被弹到空中。好像在

弹簧床上跃，或是搭乘云霄飞车呈无重力状态，也

许是介于此两者之间的觉。在跟前，现了树梢，

终迅速地伸手抓住树梢，两脚勾住，好不容易才避

免被丢到更远的地方。

“余，够了，往手吧！”

在地面上，续压住余的双手。由于从前方太危

险，只好改绕到后面。当弟弟脸颊上的珍珠状消

失，传到续手掌上的微妙波动停止以后，余越过肩膀

回看着哥哥。

“……啊、续哥哥？”

有不放心地摇摇。

“梦了吗？余？”

续的话不是在发问，而是在确认。

直到余承认之前，有一段时间。当被不可思

议的力量抛到树上的终，哺哺地边叫不平，边像京剧

中的演员以轻柔的段下来时，余伤佛大梦初醒的

表情，穿起续带来的凉鞋。

续敲敲哥哥的房门。由于哥哥一旦专心读书，多

少会听不到响声，于是他再次用力地敲门，终于有回

答了。

始的房间很宽敞，空气有冷。厚重的里木书

桌上摊着汉文的书籍。

“正在念书吗？”

“嗯，稍微看一下八犬传的蓝本。”

“浒传吗？”

“不，是新五代史。记述一只名叫盘瓢的犬，为了

饲主前去取得敌将的首级，依约娶饲主的女儿为妻

的故事。”

“不就是八房和伏姬嘛！”

“但这里是以喜剧收场……余怎么啦？”

阖上书本，始向后跨过椅。续也在沙发上坐下

来。续了三分钟说完整件事的大概。

“……原来如此。不过，总算没造成什么大事。只

是打倒了一个无赖，以及终险些被树枝伤，有糟

而已。”始用指尖敲敲椅背。

“余从中学以来，类似的事情已经有一段时间没

再发生了！”

“连富士山也是一百年才火一次吧！今晚的

事，说不定以后也很少发生。”

始的一动，椅衍佛抗议似地嘎吱嘎吱响

着。

“觉醒渐渐接近了！去世的祖父这么说过。”

“觉醒？那是不是说余会发觉，到底是至今所看

到的是梦，或是醒来以后的事情才是梦呢……”始用

手指抓着下。

“庄啊！究竟是我梦蝴蝶，抑或是蝴蝶梦我

……？汉民族真是了不起。在二五百多年前，内

宇宙与实存的关系，就已经在哲学中升华了。”

他的视线投注到书架上。祖父生前所收集的洋

书汉籍，散发的独特味兄弟的嗅觉。

“即使如此，总是放不下心。谋绑架余的家伙

们，究竟为了什么目的呢？”

“为了防止余的觉醒吧！”

始略微歪思索。

“我也想过。但是，思考这事嘛，不见得都是照

平常既定的方向而来的。”

“所以，为了促使余的觉醒，才要加害他的罗？”

坐在沙发上，续重新盘起长。

“但是，那样会变成怎样呢，况且……”

“况且？”

“觉醒后会变成怎样，事实上谁也不知。我们

也是。或者敌人知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