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龙来到皇正上方，壮阔的建筑吱嘎作响。

一名宦官手忙脚地奔睿思殿。

“圣…圣上，龙正望着殿，该如何是好？”

宦官一副随时都会停止呼的表情抱着朱红的圆。

“无须动摇，天龙特来向地龙致敬，朕理当接受。”

不愧是史上屈指可数的英明有为的皇帝才会拥有如此气度，赵匡义脸虽然苍白，并未方寸大，所谓“地龙”正是皇帝之意。

“神龙啊，迎你的到来，你的任何意见，朕洗耳恭听。”

透过栏杆传的声音没有一丝颤抖，待在青龙背上的白龙与黑龙王面面相觑，不晓得大哥会如何应付这个自以为与龙王平起平坐的人类，只希望二哥不要气得吼“放肆！”

青龙王邃的碧直视皇帝。

“赵匡义啊，不、赵光义，或者应该称呼你赵炅？”

心灵应在皇帝脑中响起。

“你曾经改了二次名讳，每改一次，就日益沾染权力的毒气，算我白救你一命了。”

“休说戏言，朕何时接受过你的救助了。”

赵匡义的语气开始打颤，并非来自恐惧，而是自尊心受到伤害的愤怒。赵匡义完全不知当时在梁河败走之际，正是青龙王拯救他摆脱耶律休哥的穷追不舍，也难怪他会动怒。

“不记得也罢，我无意以恩人自居，你有统治人界的量，或多或少占染上毒气亦是无可厚非！”

“那是当然，朕本没有错。”

“然而，只可惜你的独生承受不住毒气。”

青龙的心灵应显得沉重。

烈的声响回在脑中，赵匡义微微摒住气息。

“这话是什么意思？你究竟想说什么？”

“不久你就知了。”

青龙离躯，缓缓飞离睿思殿。

“你奠定稳固的基础，让天下黎民得享一百五十年的和平与繁荣，你创造伟大的永垂不朽的功绩，只是另一方面牺牲也伴随而来。”

“牺牲是在所难免，相较起世，太平盛世的牺牲可说微不足。”

赵匡义昂扬地起膛。

“言之有理，没有牺牲就没有收获，然而只是牺牲他人才无动于衷就谈不上刚毅。再会了，希望你是真正的刚毅。”

“朕不需要回就你的希望，你若是无意祝福朕的治世就速速离去，待在天界静静观看。”

不知是否听见了赵匡义的话，二龙已经载着三个人与六只动徐徐攀上天路。

龙在中秋明月的衬托下，翱翔于梦之都开封的夜空之中。

“哦……真是壮观。”

数万人赞叹着抬瞻仰。

永福观二楼有三个人影，边斟酒边神地观赏天上的明月与飞龙。他们分别是士希振、医师冯文智、画家范中正。

“范先生，你能不能把这个景画成一幅画？”

冯文智满面通红，兴奋地指着月亮。

“技法生疏，难为难为。”

范中正温和地答，他大概无法想象由于这份恬静自适的个，使得他在千年之后被誉为中国史上评价最的画家“范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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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界过了六个年，雍熙二年（西元九八五年）九月九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