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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 公子甲(变生gong廷)(2/2)

”乙未卜。王贞甲。唯甲大辛不免,唯甲不辛不免,唯甲遗育其昌,一人昌”。

武丁五十三年,日渐衰老的武丁知距离传位给新太祖庚之日已经不远,因此对孝己余党的忧虑日渐加。虽然他表面上为孝己平反,并为孝己举行祭典,但暗中却又翻起十年前的旧帐。此时被列孝己一党的重臣已经株除殆尽,只有公甲仍在。安国历年呈奏的优越政绩更使武丁警惕。为了让祖庚顺利继位,武丁必需除去公甲。但是妇南与公甲的功绩与亲情,又使武丁迟迟不忍下手。而这次月蚀,却使多疑的武丁倍忧虑。于是年迈的商帝痛下决心,藉此机会除去公甲。然而,一份在1990年土的卜辞显示此时武丁内心的激烈矛盾:

甲曾经担任左卜,心里明白以他献祭的卜辞就是武丁的意旨。为了避免连累家人,公甲决定束装就,前往殷邑向巫咸报到。但是妇南制止了儿的愚行。妇南对前来辞别的公甲说:”孩,俗话说,”树德务滋,除恶务本”。天既然视我儿为未来国君继位的障碍,而要使我蒙受丧之恸,就不会善罢罢休。在除去你之后,他上就会连想到我的痛苦,而认定我将成为未来国君的敌人。所以你的离去,不能拯救安国与我。安国已经成为殷帝之敌,这是天意”。

妇南的睿智,使公甲与众臣无言以对。妇南接着说:”天,我们只能奉天命讨伐,军殷邑!”

这份卜辞的意思是,无论公甲有没有罪(辛),这次都不能免去其罪。但是武丁又说,希望公甲的后裔能够昌盛,而天也会以他的力量使公甲的后人昌盛。”一人”就是商帝的自称。这份自相矛盾而形同自言自语的卜辞显示武丁心中激烈的情绪波动。既然所卜之事已经先行确定,不形成问句,所以虽有烧灼痕迹,显示这片甲曾经占卜,但是没有任何记录占卜结论的占辞可以记录,所以在命之辞的问句之后一片空白。

格尔众庶,悉听予言,非予小,敢行称。今帝多罪,天命殛之。今尔有众,汝曰:”我后不恤我众,舍我穑事而割正商?”予惟闻汝众言,今帝有罪,予畏上帝,不敢不正。今朕必往。尔尚辅予,致天之罚,予其大赉汝!尔无不信,予不言。尔不从誓言,予则孥戮汝,罔有攸赦!

祖甲也被迫逃,隐居民间,以免遭难。而且朝中言蜚起,多半指公甲为孝己一党。而且公甲在返回安国途中,还专程到孝己放之地献祭,这又激起朝中泱泱之情。

(翻译:你们众人,静听我的决定。不是小我敢造反,商帝多罪,上天降命消灭他。今天,你们众人说:”我们的国君不恤我们,难要我们丢下农作而侵害朝廷?”我已经听到你们的话。今天,商帝有罪,我敬畏上帝,不敢不依天命以正朝廷。今天我一定要攻打殷邑。你们要辅助我,申张上天降下的惩罚,我将大大赏赐你们!你们不要不相信,我不言。你们不遵从今日讨伐的誓言,我或者降你们为隶,或者径行决,绝不宽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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众臣都被妇南的决定吓住了。在一阵难堪的沉默之后,安国的国相”宰”率先反对,几位持重的耆旧贵族也表示不能轻举妄动。但是,参与讨论的大份臣僚都以定的神,表示对妇南的忠忱与支持。有些较急躁的臣僚甚至与国相争吵起来。

妇南冷看去,知份臣僚都能与自己一条心。于是喝止了朝堂上争吵的臣下。四千年之后,考古学家在巢湖南面域潜发掘一尊大鼎,包裹鼎的密致泥砂已经石化。考古学家轻轻拂去苔藻,敲除鼎外的泥石,惊喜地发现青铜鼎奇迹般地大致完好,并没有严重的氧化肃蚀,古朴的鼎面依然铜绿盎然。在鼎的内侧,考古学家发现妇南毅的誓师之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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