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井认真地问，“大佐，汪卫一定会取代蒋介石成为中国的领导人吗？自从长沙会战皇军攻不力以来，蒋介石在老百姓中间的呼声很啊。”

郁国华一浩然正气，“抗战必定会遇到许多艰难困苦，宁可抛洒血，也不能丧权辱国啊。”

说完，秦文廉想起被日本人临时修改的协议，内心顿然痛苦起来，喝了酒，埋下不说话了。

地持着自己的理念，“你以为抗战会有路吗？汪先生离开重庆之前，所谓的大后方已经岌岌可危，到了不战自溃的地步。通货膨胀和经济危机先不讲，就说的战力，一个团里就会有三五百人在吃空饷，这还是很正常的事情。你说这场战争能打赢吗？”

秦文廉因了协议的签订而喝闷酒，小泉和石井同样在喝酒，只不过他们喝的是庆祝的喜酒。不仅如此，酒到，他们还自我陶醉地跟着广播唱起日本民谣《秧歌》，小泉一边唱，一边着秧的动作，像舞蹈一样。唱毕，小泉坐回了榻榻米上，又喝了一杯酒，说，“我小的时候，每年天，全家都唱着这首歌在田里秧。那是多么快乐的日啊。石井君，我们在中国的战争不会持续很久了。我们将很快回到日本，战场上的孩们也会回到父母的边。又可以过上以前那么快乐的日了。因为，我们和汪卫正式签订了一个协议，这意味着汪卫上就要成立新的中国政府，他将取代重庆的蒋介石政府。这样我们最终取得对华战争的胜利就不远了。”

郁国华起就要送他，“文廉，以老朋友的份，你什么时候来我这里我都迎。但你要执迷不悟，谁都帮不了你。”

秦文廉何尝不知这个理，他已经有些喝醉了，踉踉跄跄地站起来，说，“国华兄，目前的形势是战必败，败必亡。也许我会成为千古罪人，但我也要走这一步，而且我现在已经是过河的卒，回不了岸了。国华兄，我要告辞了。谢谢你还认我这个老朋友，还能听我唠叨几句。”

郁国华在窗看着秦文廉离去，看他后还跟着两个便衣，想起昔日那个飒洒脱的秦文廉，心中不由黯然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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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泉摇摇，“这些内容连我都不知，据说双方约定是永不公开的。但是一定是对我们大日本帝国大大地有利。如果，那么中国人就不会拥护汪卫了。另外，参加签约的除了汪卫还有另外几个中国人，军统一定会想办法来渗透的，所以对这些人要不间断地监视。必要的时候，可以用一些非常的手段。”

郁国华语重心长地说，“文廉，民族和国家的命运，可不是儿戏。更何况你是在与虎谋，饮鸩止渴。千万别一失足成千古罪人啊。”

秦文廉悠长地叹了气，“我也明白，目前和日本人求和是要损失一些主权和利益，我何尝不心痛啊，但最起码我们还能争取到一个休养生息的机会，不至于玉石俱焚。”

小泉笑，“石井君，老百姓都是乌合之众，他们就会跟着瞎起哄。汪卫的政府不打仗，不死人，我们的军队在前线再打几个胜仗，加上秦文廉这样的政客学者去宣扬，用不了多久，汪卫的呼声就会超过蒋介石的。石井君，为了合汪卫政府的政治攻势，我们还有一件很重要的事要，就是要看住那些参加签约的中国人。不能让他们将协议的内容去。”

秦文廉将郁国华拦在门内，“国华兄的心意我领了，我要回去了。明天，我还要去沪江大学为新政府演讲。但愿我此番劳，能够修成正果。告辞。”

石井疑惑，“看住他们？小泉大佐，协议里边都写了什么内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