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放心，我们现在是在谈生意，我怎么会杀您呢。”

秦文廉显然并不信任冯如泰，“生意成以后呢？谁知你们会不会过河拆桥？我现在谁都不信。”

冯如泰问，“那您想怎么样？”

秦文廉很决地说，“我要一张蒋介石的特赦手谕。”

冯如泰犹豫了，“这个……我不了主，我要请示。”

“好，我等你回话。”

说完，秦文廉就要起离开，冯如泰拉住他，笑着说，“秦先生且慢。这个您带回去，日本人问起来，您也好有个代。”说着，他拿来一对玉手镯放在桌上。

秦文廉收起镯，了声“谢谢”，转离开了雅间。冯如泰一个人留在雅间，他将舒凤传来的手绢烧了，然后把自己的枪上了膛，从容镇定地拿了怀表，看了看。

赢筑雅间内的石井和两个特务急得团团转，石井抢过听诊来听，但什么都听不到，只听到音乐的声音。这时，他听到开门声，从门中看到秦文廉一个人离开了，就急忙让那两个特务去监视秦文廉，而他自己依然用听诊偷听着隔的声音。

他正屏住呼偷听，老鸨突然推门而，将石井吓了一。他连忙收起听诊，装作若无其事的样。

老鸨在门笑着说，“石井先生，我们这儿要关门了，您看您是不是改天再来坐啊？”

石井瞄了一隔，“请问隔的那位先生还在吗？”

老鸨依旧笑着，“在啊，怎么？您跟他是一块的？”

石井摇摇，“不是，既然他还在这里，那我也想再坐一会儿。”

老鸨似乎有些不耐烦了，“石井先生，您都在这儿坐了一个晚上了，一个姑娘也没叫。您自己在这儿坐的什么劲啊。人家隔那位今天住这儿了，您还是走吧。”

石井持，“他既然可以住在这里，我也要住在这里。”

老鸨走过去拿着手帕在他面前甩了甩，无奈地说，“您怎么不明白呢，人家有相熟的姑娘陪着呢。”

石井一愣，“你不是说你们这里的姑娘不卖吗？”

老鸨笑，“是不卖啊，但一来二去的有了真情，人家乐意在一起谁也不能拦着不是？等您有了相熟的姑娘，愿意留您在这儿住，我也没二话啊。”

石井望着老鸨一脸的决，刚要发作，又想起舒凤还在这里，他不想再次给她留下不好的印象，只好无奈地走书寓，靠着门的墙站着，继续蹲守。

送走了“瘟神”，老鸨转来到品兰阁，满脸堆笑，“冯先生，您的吩咐，我把那小轰去了，说我们这行，轰客人门总归是要影响生意的。”

冯如泰拿一沓钱扔到桌上，“够了吗？”

老鸨拿了钱，笑得更灿烂了，“够了，够了。那您现在是什么意思？要不我找个姑娘来陪您？”

冯如泰，“你把舒凤叫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