悉的样。

“他是官兵，你是贼？”

“是，你说的没错。”苏星儿冲他说。

“你们怎么？”壮汉的话一半说一半，那不说的便是言外之意。

“兄弟，你要搞清楚，官呢，是抓贼的，没错，可把贼都抓抓净了，还要他这官什么，所以说，官呢，有时候，还会护着贼，有时候，官就是贼，有时候，贼也可以官。总之，这里面的学问大着呢，一时半会和你也说不明白。”

“你是说，他能听你的？”

苏星儿叹了气，摇着，看着这个人的神就像看一个无药可救的病人：“你这个人，怎么，怎么说都和你说不清楚呢。兄弟，他们是官兵，官兵只听官的，我们是贼，贼只听我这个贼儿的。他是官，我是贼，他怎么会听我的呢？”

“那——”

“他是个官，不错，但你要知，官上有官，官外还有官，小官上面有中官，中官上面有大官，他只是一个笔录，很小很小的一个官，所以，他不听我的，但是得听他的。”

苏星儿用手一指小船上那人。

壮汉问：“他是谁？”

苏星儿：“你们是贼，我是贼儿，那他就是贼祖宗。他是咱们所有贼的祖爷。”

换句话说，韩国都城里负责缉贼捕盗的司寇官暗中却是所有贼的后台。

在众人说话的时候，那叶小舟已经划到岸边，从船下来一个人，长着一张长长的驴脸，满脸的麻，满脸的皱纹，像风橘。

他走到班三的面前，盯着他看。

班三笔地站在那里，让他看。

半天，他开了：“班笔录，你好——”

“是，师傅，弟——”

“你好，”王灿猛然一顿，大声地说，“你好大胆——，竟然敢拆我的墙角？”

“师傅，弟不知他们已经在您的，都已经成了您的属下。”

“他们不是我的属下，这你千万别搞混了，否则我如何向我的上官待？我是官儿，司寇的官儿，专门抓贼的。”

“是，师傅，我不知他们都已经是苏大哥的手下。”

“那你现在知了。”

“是，弟知了。”

“那你该怎么办？”

“弟这就走。”

说完，班三冲着他带的那些军卒一挥手，走人。

“慢——”王灿叫住了他。

“你们是来吗的？”

“抓贼的，师傅。”

“那有贼在此，你为何不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