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石井冷漠地岔开话题：“你就不想看看这里，它的试验规模，它的先的设备，它的最专业的专家，和我是如何对待中国人的？”

仲摇摇，不自觉地说一番话：“来的时候我已经领略过了，看得您的的确比仲百倍，可我仍然担心，毁灭会随时存在，因为这是在中国，中国人不允许威胁和罪恶存在的，虽然我并不希望看到那样的情况现。”

石井看到冒牌仲在说这些话的时候，尤其是那毋庸置疑的神情，有一超然的力量。石井的眉不由得皱成一团，心里不明白那个自命不凡、嗜杀如命的恶怎么会这样，难……他不想再想下去了。质问：“你这是在怀疑大日本帝国和日本军人的征服能力吗？我看你是被那场震动东三省的毁灭吓破了胆。对了，我要告诉你，皇军不但征服了东三省，现在整个中国到都有我们的士兵在行征服的圣战，而且在朝鲜、新加坡、越南、缅甸等国，我们的士兵把那里也变成了屠宰场。在这里，也正在行着人类生死存亡的细菌试验计划，我相信人类的生死存亡要由我们大日本帝国来决定。”

冒牌仲很，问：“您是说试验？”

石井狡黠地看着冒牌仲，说：“有的成果已经转换成威力大、传染力极大的武，如果假以时日。”

冒牌仲很吃惊的样，不禁“啊”了一声。“国际公约是不允许这试验的，并且也禁止使用这武。”

石井难得地笑了笑说：“你不是也主持过这试验吗，这话不应该从你嘴里说来，况且战争时期有什么约束可以限制者的行动呢？你记住，任何时期者所的一切都是真理。”

冒牌仲叹了气，他真的无言以对，沉思了一会才说：“用活人试验，再用试验来的成果去杀害更多的人，那是很残忍的，对我而言那的的确确是一场噩梦，或者说是制造噩梦的罪魁。石井老师，放弃吧，您一定要放弃，否则有一天，中国人连忏悔的机会都不会给您。”

“嘿嘿。”石井冷笑起来。“你知我要从中国人上夺走什么？”

冒牌仲脸上凄惨的神情，用一悲哀的声音说：“我知是尊严和自由，以前我也曾经这样过，到来，其实我什么也没从他们那里夺走。”

石井心里很生气，可他更相信自己的行为是绝对有效的，对此他测测地望着冒牌仲冷冷地说：“在这里你的理论是站不住脚的，每当我站在东亚猪的面前，看到他们懦弱、惶恐的神情，我就想，这些病态十足的中国人，他们生命中最有价值的东西已经被我们的士兵夺走了，只剩下一行尸走般的臭而已。仲你太悲观了，振作起来吧，每个日本人都要为这场战争作努力，大日本帝国是不可战胜的。”

冒牌仲觉得石井早已无可救药了，心想：日本早晚会毁在这些狂妄的政客手里，谁也改变不了日本国失败的命运。可他嘴上却敷衍地说：“我希望日本能打赢这场战争。”

石井看到冒牌仲站起来，明白他不想再在这里待下去了，便走到窗前望着那盆长了些的铁树，打断仲的话说：“不要敷衍我，从另一个角度看，你的说教的确有独到之，但对我而言没有一可取的地方。你记住，除非铁树开，否则，不只是东三省，有一天九百六十万平方公里上的中国人都将成为大和民族的隶，这是不容改变的趋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