脸忽然变得有些白，她抬起看着阿史那朵朵，犹豫了一下还是忍不住问：“朵朵，你……喜他？”

“不行？”

阿史那朵朵倔的昂起下颌反问。

“不行”

叶怀袖缓缓的舒了气，语气却定异常。

“为什么！”

阿史那朵朵声音有些尖锐，圣女的气质在这一刻因为情绪的爆发而悄然隐去。此时，她就好像一个受了伤还发了狂的小狼，竖起了全的发宣着自己的愤怒：“凭什么我从小到大都要听你的？！”

叶怀袖怔住，喃喃：“因为你是我的妹妹……”

……

……

“哈哈！”

阿史那朵朵疯狂的笑了起来，因为激动，她的脸浮现有些病态的酡红，因为激动，她的嘴颜变成近乎于淡紫的颜。

“妹妹？你在我肩膀上用药这个恶心的狼的时候，你还记得我是你妹妹吗？把我送到草原上认一个草原蛮夷父亲的时候，你还记得我是你妹妹吗？罗艺派人要挟我让我嫁给他儿的时候你记得我是你妹妹吗？他派来的杀手杀了无栾也几乎杀了我的时候，你记得我是你妹妹吗！”

“我记得！”

叶怀袖的泪顺着脸颊不断的落。

“怀苏，是对不起你。”

叶怀袖看着阿史那朵朵凄然说。

“叶怀苏？好像很耳熟的名字啊……不过，我叫阿史那朵朵，难你忘了吗？”

阿史那朵朵冷笑着问。

“当初为了那个男人，我确实了很多错事。对不起很多人，最对不起的还是你，怀苏，我不奢求你能原谅我，我只是希望你能快乐一些。”

叶怀袖轻声。

“快乐？”

撕拉一下，阿史那朵朵将肩膀上的衣衫撕开肩那一只栩栩如生的金狼。

“自从我肩膀上多了这么一个恶心东西之后，我就再没有一天快乐过。叶怀袖，现在你对我说你错了，难不觉得晚了一些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