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史那朵朵认真的说：“好像，从前几年你在草原上开草庐的时候，你就已经在改变了。那个时候你脸上的笑容就比以往要多一些，我最喜那个时候在草庐中和你在一起的日。”

李闲笑了笑问：“这句话，你对中原绿林上多少人说过了？”

她抬起看着阿史那朵朵认真的说：“虽然我知，他不会明媒正娶。只是……朵朵，咱们妹，不能喜上同一个男人。如果，你真的喜他，那么明天一早我就回江南的叶家草庐去。”

“叶朵朵？”

正在她们两个说话的时候，铁獠狼亲自带着一个人急匆匆的找到了刚刚返回柳华巷的李闲。当看到铁獠狼带来的人的时候，李闲微微眯起睛。他实在没有想到，来的居然会是突厥人。

他看完了阿史那去鹄的亲笔信随即笑了笑，提起笔在那封信的最后回复了一句话，然后将信纸给那突厥人说：“回去告诉阿史那去鹄，我的意思都在这封信中。”

“我也厌恶自己。”

李闲不置可否的笑了笑，接过突厥使者递过来的书信，那是阿史那去鹄亲笔所写，一手汉字倒是颇为工整。

叶怀袖喃喃着，随即笑了起来：“好听的名字。”

阿史那朵朵摇了摇：“不是说过，你找到了快乐吗？”

叶怀袖怔了怔，却缓缓的摇了摇：“对女人来说，他是个好人。可是朵朵……我……我是他的女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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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站起来，拉着叶怀袖的手说：“去尝尝李将军的手艺！”

“安之？”

……

阿史那朵朵了，忽然想起一件事问：“我能不能还叫朵朵？”

从六岁开始，她就成了草原上人人敬仰的圣女。 [page]

“我能觉到一。”

“或许……是不久之前。”

颜笑。可是她不是那样的人，如果说这个世界上有一个人最了解她叶怀袖的苦，不是李闲，不是答朗长虹，而是她，阿史那朵朵。

阿史那朵朵这才醒悟，好像叶怀袖之前提起李闲的时候也叫的是安之这两个字，她脸变化了一下，然后咬着嘴摇了摇：“怎么会？我不过说的气话。我跟他一共也没见过几面，怎么可能喜上他？”

“内外六夷，敢言兵仗者，斩！”

“，你是从什么时候想通的？”

“可汗说，只要将军你协助起兵，愿意与将军平分中原大地！”

……

叶怀袖心疼的看着妹妹说：“快乐……我不知能有多久，不过，这段日倒是真的心里很宁静。”

“你……和安之没有见过几面，难你……真的喜他？”

叶怀袖帮阿史那朵朵将额前的凌的发丝理顺：“其实我一直都明白自己错了，可就是不甘心。后来我又去了一次青湖见过答朗长虹，不知为什么，那次我看到他的时候除了厌恶再也没有别的觉。”

叶怀袖看着阿史那朵朵说：“每天都在厌恶自己。”

阿史那朵朵了叶怀袖脸上的泪泣着问。

叶怀袖凄然笑了笑：“或许，很久之前其实我就已经明白，只不过依然在自欺欺人罢了。”

从六岁开始，她就知是个为而痴狂的女人，虽然那个时候的阿史那朵朵还不懂什么叫情，更不懂那么多事的目的是什么。当她一天一天长大之后她才醒悟，原来的陷了泥潭中难以自。那个男人，本不值得她为之付。在凉亭中相拥而泣的阿史那朵朵和叶怀袖，或许一次就将这么多年所有的泪都挥洒来。

突厥使者微笑着说。

“朵朵，我能不能问你一个问题。”

“什么？”

阿史那朵朵摇了摇笑：“我饿了，吃饱肚，我还要赶路。”

突厥使者虽然会说汉语却不识得汉字，他这样的人阿史那去鹄派中原的不下百人。所以尽他看了看信纸上的那句话，但并不理解其中义还以为李闲答应了这件事。他郑重的了，然后揣起信就此离去。一个月之后，这封信辗转到了阿史那去鹄的手里。当他看到李闲写下那一句话的时候，气的一脚将面前的桌案踹飞了去，然后将书信撕了个粉碎骨。阿史那去鹄通读汉史，如何会不知李闲以狂草书法写下这句话的？

那突厥使者说：“只对将军你一个人说，特勤已经知圣女来投奔李将军您了，我们的人一路保护圣女南下，既然圣女倾心于李将军您，特勤说愿意说服可汗将圣女许给将军，两家结好，共夺天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