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原因无他，只是文刖斩了一个在沂剿反贼的别将，夺了兵权。杀人的时候，他宣称是奉了圣谕，斩剿匪不力的军官，一气将那别将和其心腹校尉旅率斩了三十几个。

只是谁都清楚，皇帝被困雁门关不来，他哪里来的圣谕？

可没人敢质问他，因为他杀人足够狠，足够快，足够多。

因为一夜暴雨，路泥泞难行，本来就缓慢北上的队伍不得不停下来原地休整，虽然已经了济北郡境内，距离黄河渡也只有三天的路程了，可文刖似乎并不打算冒雨前，也不知他是惜士兵，还是惜自己上的衣服。

一袭锦衣，形修长的文刖站在一棵大树下，负手而立。

青鸢撑了一把油纸伞站在他侧，因为和文刖相比她确实瘦小了些，所以撑伞的时候她将手臂举起，也不知已经多久，只是她的手臂已经微微在颤抖。在文刖的另一侧，凰鸾背了一个狭长的木盒站在那里，上的衣服已经被大树上落下的雨打，妙曼好的材展无遗。

“大人，咱们再这么走，只怕朝廷里就要有什么言了。”

一个穿从五品别将服饰的年轻男人站在文刖后，看起来神态恭敬听起来语气也恭敬，可是在他垂的时候，睛还是不由自主的在那两个柔丽的少女上狠狠的看了两，然后艰难的吞下一吐沫。

这两个女，确实太了些。

尤其是两个人一般的一般的发式一般的衣着，相貌虽然不同，可看起来真如一对妹，这样的一对妙人儿若是能同时压在下，想想便让人-火焚。

年轻的别将叫郑智成，是文刖杀了那剿匪徒不力的别将后提起来的。此人曾是那别将的亲兵校尉，不过文刖下令杀人的时候他第一个刀了那别将的肚里。跟文刖说话的时候，他不敢不低着，因为这个本来应该是世间最被人看不起的阉人实在太势了些，一柄刀连斩三十几人，刀刀杀人。

“这伞不太好。”

文刖微微摇叹了气，说了一句和郑芝龙的言没有丝毫联系的话。

青鸢抬看了一文刖俊到近乎妖异的脸，了极认真的说：“确实不好。”

“不好在哪里？”

文刖认真的问。

“不够大，不够，不够黑，也不能杀人。”

青鸢认真的回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