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啥希望了！还是另找别的线索吧！”孙达得十分疲倦地要求杨荣。

“不！达得。”杨荣坐在一块大石上一摸胡髭，“这只破胶鞋必有个来龙去脉。鞋是人穿的，人不到这里，鞋自己绝不会到这里，对吗？”杨荣为了鼓励孙达得的情绪，还是装得信心百倍的样。

“也许是猎手扔在这里的，或者猎手被野兽吃了，只剩下一只鞋。要不四外为什么一其他的征候也没有呢？”

“这倒有可能。”杨荣咧嘴一笑，从腰里掏那只破胶鞋，仔细打量着，“达得你看，鞋上没有血，我捡鞋的周围既没血也没人骨，所以不可能是野兽把人吃了。另外，据我了解，猎手们没有穿胶鞋的，村里的普通人更不可能穿这鞋。你是个老山林通，是这样吗？”

“是的，是这样！”孙达得两只睛直僵僵地盯着远方，“不过也有特殊情况……”忽然，他的神一转，“特殊……特殊……”一面说着，一面爬起来向对面的一个地方跑去。杨荣莫名其妙地跟在他后面跑。

孙达得长跑得快，跑到一棵大树下，突然了一，双手一拍，回狂喜地大声喊：“杨荣，哈哈，特殊，特殊，特殊发现！”

他回过来，把杨荣拉到一棵大树下边，指着大树上人的地方，一块被刀刮掉了树而留下来手掌大的一片白茬。“特殊发现！”

杨荣喜得满张，迅速仔细地查看了一下，兴奋地嚷：“达得！是刀砍的痕迹，没错！没错！”可是他上犹豫起来，心想：“这一刀痕能说明什么呢？”他凝思了一会，突然又兴奋地拍了一下孙达得的肩膀：“达得，这是咱俩三天来的第一个发现，常言：‘人过留踪，雁过留声。’难匪徒在走过的地方什么也不留？没那事！达得，耐，再找！”

杨荣顺大树绕了几个圈，没有发现第二个白茬。他又凝想起来：“这一刀……是猎手在试验他的刀锋呢，还是有人无意中随手削掉的？它与胶鞋有没有联系呢？它与匪徒究竟有没有关系呢？”一连串的问号从他脑中掠过。

他靠在大树上，朝着白茬相背的方向，仔细地观察着前面的每一棵树。从树枝到树，从树到树，他一截一截一棵一棵地观察着。

“好！又一！”他突然一声叫起来，“达得！来！又一！”说着他跑向前去，在离第一棵树四十几步远的又一棵树上，在人的地方，又是一片同样刀削的白茬。杨荣回打量了一下，从胶鞋到第一棵刀削的白茬树，再到他发现的第二棵，在这百米的距离中，排成从东南到西北的一条直线。于是，他俩再向西北方向寻去，接着又发现了第三棵、第四棵、第五棵……

杨荣搓了搓胡髭，向孙达得笑：“达得，这一下可找着线了。这肯定是一个什么人，怕在森林里迷失了路而的路标，你说对不对？”

“对！”孙达得来了神，“一定，一定！不过是猎手的？还是采蘑菇的人的？还是挖参的人的？还是土匪的？这可不敢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