虑，烦啥！”白茹继续持她的职责。

“去去去！”少剑波忽地站起来，“别找我的麻烦。”他又在地上踱着，趿拉着白茹已经给他解开了鞋带的鞋。

“这是我的责任。”白茹不兴地瞅着剑波的背影。

“你只有督促责任，没有包办代替的权利。”

“对不遵守卫生制度的，我就要包办代替。”

“去你的！”少剑波一回，“别多嘴，这不是开辩论会的时候，群众挨冻受饿，我还没解决，哪顾得上自己这些小事。”

“这不是小事！雪地行军后检查有无伤、冻伤，是一个卫生员的责任……”

“还说什么？”少剑波声音更加严厉地，“听我的令！立正！向后转，目标，各小队。任务，检查战士们脚洗了没有，泡穿了没有，有没有冻伤。——齐步走！”

“我已经检查过了！”白茹随着剑波的令向后转，一面走，一面气得急急回辩驳。

“再检查两遍，一钟以内不许你回来！”

白茹的小嘴一噘，嘴里小声嘟哝着：“要是战士们都和你一样，我这个卫生员可别当了，哼，自己带破坏制度。”

少剑波瞅着她的背影。“今天特殊嘛，下不为例，弹琴！”回又想他的去了。

白茹把脖一歪，边走边嘟哝：“自己不守制度，还说人家弹琴，要是在鞠县长跟前，看看你敢这样。”她刚走不远，忽然扭回来，向正在笑着跟来的波一噘嘴，小声，“小，包办也得让他洗，洗完快给他拌炒面吃，你负责！”

波微笑着了。

少剑波想了多时，忽然想起了林间百姓随唱的一首歌：

獐狍鹿满山跑，

开门就是乌拉草。

人参当茶叶，

貂多如。

……

他像发现了什么似的一，自言自语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