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完全赞成！”

班长郭奎武，一步跨队列，行了举手礼：

“是！把带给群众的东西，报告群众。”

少剑波爬上满载粮米包的一节平车。人群向他靠拢过来。上千只睛盯着他，上千只睛同样的情绪、同样的光芒。

张大山、李勇奇在剑波的背后声喊：

“坦克！哨，集合。”

“万岁！人民政府万岁！中国人民解放军万岁！”

波和战士们下车来，跑到剑波跟前，排队，行礼。 [page]

“这还用说！”群众一阵怒吼，“全是国民党反动派、座山雕给抢的。王八的再来，拿也把狗娘养的砸烂它！”

波和新来的一个班押车的战士，雄伟地站在煤车上架着一轻机枪。他们满面笑，手一招一招的，向站上迎的人群致谢，并在喊着什么。

“报告二○三首长，警卫连班长郭奎武，奉命押运来到，现在我

这个大的声浪，唤起了周围大山的共鸣，所有的山谷、森林以及夹沟的每一间茅屋，都在呼。这呼声经久不息，虽然剑波挥了几次手，但终不能停止群众波涛般的呼。

少剑波向司机张大山等握手致谢后，便拆开他的老战友给他的来信，他边看边笑：

郭奎武和他的战士，被群众一团一团地围在当中，随着战士们的宣传，人群中不断地涌掌声、笑声和呼喊声。

“太好了！太好了！真解决问题。”

“满够，满够，这么多呀！……”

听您的命令。”

“工友及家属同志们！”少剑波满面笑容，挥动了一下他那拿着信纸的右手，“党和政府给我们送来了吃的穿的，政府给咱们夹沟拨来了两万斤救济粮。人民解放军战士，又把自己节约的粮给拨来一万斤，总共是三万斤。上级决定这三万斤粮，一个钱不要，全分给大家！”

“让战士们到群众中去。”少剑波一面还礼，一面微笑着，“把你们带给群众的东西，快些告诉他们。”

少剑波接着这刚刚静下来的声音：“政府和战士们还给我们募集了一百件棉袄、二百条棉！”

有些老年人和妇女瞅着年轻的剑波，看着满车的粮米，下了泪，呼声渐渐低沉，它被群众激的泪所代替。

刘勋苍一声哨响，笑的嘈杂声顿时消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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姊车和妹车，相继站了，它们远途辛苦，长一气，舒舒服服地卧在车站上，一动也不动，看着它的主人们笑，均匀着它们远途奔驰后的呼。

山谷共鸣，好像它在报告：“亲的主人们，我回来了！给你们载来了幸福。”

“衣服是不足的，我们只得这样决定，每个能上山劳动的大人每人一整，连棉带棉袄，剩下的人平分，先给最困难的。”

“别他妈的先说大话！”李勇奇显然有些生气，额角上起两条青，脖也涨得通红，“这两年咱夹沟差一都饿死，这是我们没有力气吗？不是的，全是王八的国民党座山雕给抢的。我们为什么苦？我们为什么穷？穷在哪里？”他愈说愈愤怒，他那拳挥动得把空气都打响来，“你们说，你们说！……”

“我们有的是力气，我们可以把山上的财宝，全搬到城里。”群众着脯，抖动着肩膀。

“工友们！”少剑波把信装衣袋里，“我们的生活是靠劳动，不能单靠政府救济，现在党和政府，和全国人民正在肩负着消灭蒋介石反动集团的战争重担，所有的人力力，应大力支援战争，所以不能永远地救济下去。我们需要拿力气自己生产。工友们，现在城里正缺柈，缺，因此我们应上行动起来，劈柈，打野，运到城里，换回粮，上级来信说，柈和，有多少，要多少，政府完全包下。”

“报告二○三首长，遵照您的命令，完成任务回来，二○一、二○二首长来了一封信，并派一个班押车。”

群众中又是一阵狂，有的小伙们喊：“比俺亲娘照顾得还周到……”

“现在！”少剑波尽量提他清脆的嗓音，“工友们！现在，我们决定粮大人每人一百二十斤，小孩每人五十斤分，足够两个月用的。”

少剑波又讲：“党和政府为了让我们过个好年，还给咱们捎来年礼，全屯不分男女老少，每人还能分五斤白面、七斤大米，这些是三万斤以外的。”

波一气报告完，并递给剑波一封信。

他十分兴奋地向刘勋苍：

又是一阵暴风雨般的呼喊，人们把小分队战士和刚来的郭奎武班的战士抬了起来，向空中连抛带举。

“乡亲们，还有呢！还有呢！”

全场顿时发一阵暴风雨般的呼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