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泪来，她地羡慕着人间有这样的好。

白茹拿着梳和剪跑来，让剑波坐在凳上。

“白茹！还是剪去吧！”少剑波低沉地对白茹说。

“不能，绝对不能。”白茹的答声，又肯定，又决。

她细心地、几乎是一一地、着鞠县长生前所一向喜的样，为剑波剪理，她生怕有半差错。

此刻他俩完全沉对鞠县长的思念中，室内只有剪刀声和他俩的呼声。

正月十四日的大会上，再次祭奠了波等牺牲的同志，阎长读完了祭文，沉默哀中，又听到小分队战士和夹沟群众的啜泣声。

然后开始了庆功授奖，首先是阎长宣读了省委的表扬信，表扬了小分队的英勇的行动和辉煌的战绩，表扬他们关心群众的优良作风，又表扬了夹沟群众协助弟兵作战的英勇神。

接着王科长、黄科长分别宣读了司令政治的嘉奖令和功劳簿。小分队全战士各记一大功，杨荣记三大功，刘勋苍、栾超家、孙达得各记两大功，并当场佩了奖章。

蘑菇老人和李勇奇各记一大功，并奖给夹沟群众步枪六十五支、弹五千发。特别亲切地问了从三百里外赶来赴会的蘑菇老人。情地谢夹沟群众对小分队的帮助。

大会自始至终，白茹一直陪着她的蘑菇老人爷爷坐在一起。

庆功会后群众纷纷要求枪毙匪首和匪徒中罪恶重的分，杀给烈士祭灵，还要求扒神河庙破迷信，小分队的战士也大多数同意。阎长耐心地向群众解释：

“罪魁恶首、死心塌地的特务、决与人民为敌的反革命分，一定要决镇压，血债定要血来还。我们要为所有受害的人讨还这笔血债。可是现在我们还得要他说我们所需要的东西。”接着阎长十分幽默地说，“庙是不能扒。不错，以往反动阶级利用庙堂宣传鬼神，愚群众，让我们甘愿受穷，听天由命。而今天我们却要利用它来破除迷信，解脱愚昧。庙堂本是无罪的，有罪的是那些反动派，特务宋宝森这个妖。他曾杀害了韩荣华先生，潜伏庙里，指挥土匪杀人放火。可巧我们又利用了他这一，破了威虎山，伏击了九彪，捉到了大特务，消灭了妖。”他了一香烟，用手指磕掉了一段长长的烟灰，“正像剑波同志所说的那样，‘它是个钓鱼的饵’。也像小分队战士们所说的那样，‘他是摊引屎壳郎的大粪’。对我们剿匪起了很大的作用。

“何况这神河庙，又是我们这一方劳动人民修起来的，这显示了我们劳动人民的能。看到它我们就会想起伟大劳动人民的艺术天才，看到它就会永远不忘我们受苦的日，不会忘掉日本鬼抢劫我们的田园。它是一座文化古迹，我们要利用它，要珍惜它，替我们将来些有益的事情，尤其在这大山林里更有它可利用的价值。我们不仅不能扒掉它，相反地，我们要像保护森林一样地保护它，不让任何人破坏。它现在是属于我们的。”

白茹听到这里，张开小嘴：

“对啦！阎长，庙里最好住上人，好给咱们来往的工作人员烧喝，招待住宿。还可以在这里山地土产和城市产品，免得这里的人有事就得城。还可以给民兵打猎时放东西，生炉烤火吃粮。再要有国民党土匪来，我们可以在这里捕捉他，当成我们的小基地。将来山林工人多了，还可以在这里办个医院，那有多好呀！我看这事除了民兵看守以外，还得请我爷爷来当理员，我保证他能当得好。”

说着她转把蘑菇老人一搡：“爷爷你说好不好？你别再山采蘑菇啦！你这一辈够苦的啦！夹沟的叔叔哥哥们可好啦，他们会和我一样地亲你，你在那儿养上一些，养上些小兔，那该多有意思。再说我剿完土匪好来看你，这里有小火车，又便利。要不，你了大山林我到哪儿找你呀！”

这姑娘一气说完了这一大堆话，引得大家笑起来。

阎长笑嘻嘻地走上前来，拍了一下白茹的肩膀笑：

“好姑娘，你的心太好了！到底没忘你的爷爷，你为他想得真周全，太好了，就这样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