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舅，别的不说。你外甥我捕那大鲸可是一把好手。在这舟山岛上你外甥我说第二，那便是打着灯笼也寻不到个第一。”汉拍着大声的说。

“我观《秋后语》说：‘鲸鱼朝发于昆仑之墟，暮宿于孟津。’《古今注》中说鲸：‘大者长千里，小者数十丈。一生数万，常以五六月就岸生，至七八月导还大海中。鼓浪成雷，沫成雨。族惊异皆逃匿，莫敢当者。其雌曰鲵，大者亦长千里。’如此大鱼哪里是人力可以捕捉，你是如何能够捕捉那大鱼呢？”罗承续故意引一些古文当中对于鲸鱼夸张的描写来试试这汉的平。

显然汉对于自己的手艺还是很有自信的。：“嘿嘿，公不知。这鲸啊，不象那书中所写那般神奇。也无书中所写那般大，寻常大者亦不见过十丈者。多三五丈见长。每年也就这个时候便会由北而来。在这舟山周边常见。此鱼虽大却是极为笨重。在那海中不但转动不灵，且每每浮海面吐（换气）。故极易发现。”

“便是发现了又如何捕捉呢。难不怕其将船击破吗？”罗承续问。

汉说着说着就手舞足蹈起来：“捕这大鱼其实不难。此鱼游动甚慢，故只需使轻快小船接近，上备叉、网、绳等。待发现之后只需投叉击中便可。大鱼受伤则会遁海中或在海面翻，此时不可接近，此鱼之尾极利。若被拍中则船必断裂，极为危险。只需待其力尽后用网拖至船边，再使人下海将其固定便可。然后拖回岸边便可吃上数年。”

从汉的话里罗承续知他确实是有真材实料虽然与自己估计的捕鲸有大的差别。但是应当是可以实行的。其实罗承续不知，二十一世纪的印尼人依然有用此法捕鲸的。

“那这捕捉大鱼如此便利，为何不见沈二哥再捕之呢？”罗承续一个不小心提到了汉的伤心事。

“唉。公有所不知。原本我等发现那些大鱼居然如此好捕，又丰富都欣喜不以。哪里知，那些师的混一听到我等捕得大鱼每次都低价买。且捕之大鱼也有危险。我等村中之家几有死伤。我等辛苦不以捕得的大鱼每每被他们以三五十两的银买了去。每家每不过分得二两而以。长此下来那些家中有所死伤者便不愿再捕大鱼，所以村里愿意海捕捉大船者越来越少。而这捕这大鱼若是人少则捕到了也带不回来。故最终我等也只好放弃。”

“原来如此。”罗承续知捕鲸需要大量人力，人少了不行。但是没有想到又是这该死的兵痞的在其中起作用。搞得个捕鲸居然成了一块之无味的骨。

“大舅，你那东家可愿意多少银雇人？”

“这倒是没说，东家也不知这捕鲸是怎地回事。故来时也无法告知于我。但是我那东家人极好。可是了名的大善人啊。相信那银是不会少的。”现在田德良的收是之前的十不止，他当然会觉得罗承续是好人了。

“真如此。那便好。那大舅要雇多少人手。”

“这东家也未说。他哪里知要多少人手啊。”田德良瞄了一罗承续，见他两手一推知他没有主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