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广问：“你们为什么打我？我为什么挨打？还不都是为了你？”

大广说：“你来！”

大广想：也是这个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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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大广终于打累了，给了崔疤。

崔疤笑。

大广说：“好戏刚开了个，想死没那么容易！”

崔疤放下，用桶提来用冰凉的井，一下全浇在二的上，又将二浇醒过来。

崔疤说：“酒得慢慢地喝，才味。你一下打死了他，太没意思。”

大广还说：“我这个人就喜错，喜错事。我这辈错事，注定是要一错到底了，我今天找算到了你，只愿你自己运气不好，倒血楣！活该如此！”

二那么壮的汉，一样的力气，被大广折磨成这般模样。大广觉得好玩，大广落下去的就开始虚虚实实，引得二的喊叫忽大忽小，忽长忽短。

崔疤拎着槌衣专找二的脚髁打，二就疼得满屋，一声连着一声哀嚎。最后二终于被打倒在地，昏死了过去。

小红不懂，小红一脸茫然。

崔疤接过，崔疤说：“叫声一激情都没有，听得我都打瞌睡了。你看我的吧！”

二没一丝反抗，就让人包成了粽。

大广没有二铁块一样沉甸甸的拳，大广就找来小红用来槌衣的梨木，梨木木质密、甸沉，大广使劲地扬起梨木，对准二的脑袋，只一下，“噗”的一声，打得二当时就泛起了白。

大广说：“饶你？你们当初怎么不饶我？”

小红说：“我们错了。”

大广说：“现在你知该怎么了吧？”

崔疤挽挽袄袖，提起，对二笑了一下，还夹了一下他的疤，惊恐中的二还没明白过来崔疤的笑是怎么回事，崔疤对他夹疤是什么意思。脚髁骨上就挨了崔疤重重的一击，这痛从脚髁一直疼到后脑勺。二忍不住“嗷”地一声，就地蹦了一。

小红跪在地上哭，小红拉住大广的胳膊说：“大兄弟你饶过我们吧，我们错了，我们再也不敢了，求求你了。”

大广忽然大吼：“脱衣服，上脱光你的衣服……”

大广的槌衣就不再打二的脑袋，落在了二上的其他地方，“噗噗噗”一下连着一下，像河边洗衣的女人们在槌打她们的衣服，二痛得连连叫喊。有时大广的举起来，还没落下去，二的叫就喊来，完全是成了一神经质。

大广说：“你们没错，是我错了。我今天又来报仇，我更错了。”

大广笑。

大广兴，大广说：“早知今日，你何必当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