伙家警惕，问：“啥？”

孟石扭一下，还是说：“你也知我都这么大岁数了，至今都没娶到老婆，留下这个给我老婆怎样？”

井台上又上来一个女的，衣衫褴褛，哭哭啼啼，模样俊，很是让人可怜。孟石就放下镐，孟石突发奇想，他想留下这个女人老婆。

孟石自己也想不明白。

孟石很愤怒。

那女忽然不哭了，那女说：“我答应我答应，只要不杀我，我什么都答应他！”

孟石心里有气。孟石再拿起镐砸起人来，既准又狠，好像是这些人惹怒了他，几十人被他砸井里，几乎就是一顿饭的功夫。

那个人唠唠叨叨，孟石很烦。孟石举起镐，对着那人有嘴的地方，一下，仅一下就把那个唠叨的人砸了井里。这一砸不可收拾，孟石一镐一个，连砸了好多人了井里。

还乡团打杀的人，就剩下了最后一个人，还是一个女的，一个六十多岁的老婆婆。孟石杀红了，六十多岁的老婆刚押上井台，还没站稳，就被孟石一镐砸了井里。

伙家说：“你想得倒，就你这个穷样还想六别人老婆？你问问人家答应不答应，一数都没有！”

连砸好多人，有血还溅到了孟石的脸上。看到了血，孟石有些清醒，他明白自己是在杀人，心想：杀人其实也并没有什么难的，抡着镐，还真是一桩力气活。

伙家说：“好好，她答应的好！”

几乎就在老婆婆被砸井里的同时，枪声响了，孟石的后爆了一串血，孟石本能地回过来，脯上又连中数枪，他宽大的躯不情愿地慢慢向后倒去，也跌了井里，没有声，也没有，井已经被死去的人填满了……

伙家指着井台刚被押上来的那个人说：“打死他！”

孟石叫来伙家，孟石问：“这个留下怎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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伙家说着，从地上拾起镐，抡圆了狠狠将女的上，一下将女砸了井里。

孟石很吃惊。

孟石清醒过来，他开始注意被他砸死的那些人，一个个原来全不认识，都是外地人。孟石想：我与他们无怨无仇，嘛要砸死他们？

孟石就看刚押上来的那个人，那个人四十多岁，小个，满脸胡，那个人睛很大、很亮，那个人骂孟石胆小鬼，那个人嘲笑孟石那个熊样还当还乡团，给他主丢脸，那个人还说会有人给他报仇的……

伙家笑，伙家说：“好好，你娶老婆的事，就包在我上，你放心，我一定给你娶黄大姑娘。”

伙家舍了镐，用手拍拍孟石的肩，手却被孟石狠狠拿掉。

孟石兴了，孟石说：“你看你看，她答应了！”

孟石乖乖就拿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