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豆知不能再等了，等是等不来弹的，没有弹他还有刺刀，他要报仇！

黑豆小山都听直了。

第三个人一把锋利的匕首，一下就斩断一棵粱秸，在梁秸的截面茬上涂上一层熬好的药糊，然后两茬对接，一棵粱又完好如初地长在那里，挣都挣不开。这个人说：“行了，熬好了。”

青烟是在粱地的中间升起，老者的爷爷慢慢拱了粱地向地中间靠近，七月的粱叶像顽孩的手，摸老者爷爷的脸，捂老者爷爷的，扯老者爷爷的衣服，就是不让往里走。老者的爷爷闭着睛，用胳膊挡着脸，很快就接近了地中间，老者的爷爷看见三个人，不像是叫。三个人的穿着打扮很特别，一袭束腰得夜行衣，蒙巾，只两只睛，有刀有剑。三个人正围着一小锅在熬药，锅的旁边丢着许多中草药的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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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者的故事讲完了。

这是三个不明份的人，或盗匪、或杀手、或江洋英雄豪杰。老者的爷爷没敢靠过去，就远远不动地看着三个人熬药。

三人都笑，不知不觉中天也就黑了下来。

黑豆的心里真是难受，难受中的黑豆一觉就醒来，心里还在难受。黑豆想想那些死去的队员，还有他那刚刚成立一天都不到的保乡敢死队，黑豆一夜无眠。

三个人把小锅的药糊，一分为三，各自剐自己的药葫芦里，就剩下了一小锅，一位说：“摔了吧。”

三个人要走了，其中一位回拿走了两味药的叶。三个人都地而起，脚尖踏着粱稍飞也似地走了。

大妹还有那些死去的队员，都等着他为他们报仇呢……

老者笑，老者说：“多少年来，我一直想齐那拿走的两味药，终不得要领，药效所以就大打折扣。”

老者的爷爷得了小锅，得了小锅上的药，之后果真就救了两位频临死亡人的命，刀伤枪伤，药过伤好，从不留任何伤痕……

黑豆翻遍了所有袋，没找到一发弹。

第三位说：“也好，小锅上粘的药，也足够救活两条人命的。”

药由熬成了汤，由汤熬成了糊，其中一个人说：“我看行了。”

另一个人说：“行不行，试试看。”

黑豆说：“我也没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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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一天晚上，黑豆忽然了一个梦，梦中大妹满脸是血来找黑豆，大妹说：“队长，没有弹了，我想报仇哇！”

小山说：“我听了怎么像一段丽的传说故事。”

另一位说：“别，借人家宝地熬药，权当见面礼吧，况且主人早等在了一边。”

黑豆说：“真是太神气了！”

老者的爷爷生气，现在的庄稼什么都不到成熟时期，现在就煮着吃，这还叫人么？都是穷人，都是庄人，连着一理都不懂么，抓住他，看他怎么说！

这话好像在告诉老者的爷爷。

大妹没要着弹，转就哭着走了。

小山的伤一天比一天好了起来。

老者的爷爷吃惊，三个人谁都没看他，怎么会就知等在一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