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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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毅然大怒把报纸“啪”的一声扔到八仙桌上：“好你个貌岸然的家伙，原来有偷窥癖啊？啧啧……”

老哈哈一笑，放下茶杯转脸看着唉声叹气的安毅：“你被掌柜赶来不少日了吧？这段时间你几乎天天待在家里读书练字，晚上就画你那些乌七八糟的图纸，没事也大门不二门不迈的，外表上看是经历过一次生死之后有所，磨得差不多了知收心养梳理梳理脑，可你骨里那桀骜不驯的不安份休想瞒我。这段日我在家养病，静下来就想着你的前途问题，可想来想去都不知你小心里想着什么？你今天可得给我个实话，你到底为何总躲着你那帮黄埔兄弟？今后有何打算？想从军呢还是从商？”

老笑一声：“哈哈！就你那儿浅，还值得我为你打卦？我十三岁就跟师傅云游九省走南闯北，几十年什么样的人没见过？今天就挑明说吧，要是你不愿从军，为何枕下藏着一支新崭崭亮铮铮的德国驳壳枪？要是你不愿经商，为何两个月不到就把老的份凭证换成广州的，偷偷在沙面租界的英国银行里给我存五千大洋？再有，你小还偷偷把这座榴园的房产契约转成我劳守的名字，是不是瞒着咱们打算远门啊？”

安毅端起自己的杯，喝下白开：“实话告诉你吧，这几千大洋是老从战场上一个暴死的滇军军官边拿回来的，当时老被他用枪着运鸦片烟土和大洋上前线，赏给那些滇军打仗用的，鸦片分完了钱他贪污留下一小半，就藏在我那辆货车的坐垫下，打完仗他死了，老那辆车也报废了，费了九二虎之力才说动龙的三伯他们用生生拖回来的，谁知一回来那个陈四就恩将仇报解雇我，我当时二话没说转就走，可夜里就潜回去把钱取来了，当天晚上阿彪值夜，我就给了他一儿好，这不，他现在和老得多

老也不生气：“别扯一边去！不是老故意偷看的，是二那天上去把你的枪拿来玩吓我一我才知的，这段不说也罢，反正老问心无愧。倒是你，你用老的名字下勾当，老还没找你算账呢，今天你得给老坦白，有半句假话老立从这儿搬走，哼！”

安毅放下报纸叹息一声：“别把我看得那么小肚的，老早就知当时的原因了，本就不怪弟兄们。上周我为了谢龙的三伯他们把卡车给我回来，我还特地去了一趟三伯家里，给他十个大洋他是不受，我只好赶到城东市给他老人家买了两公三母送去，其中一母还怀着胎呢，三伯他们一见这么壮的喜啊，不再推辞了，十几个大汉拿各家的陈酒把老得一塌糊涂，怎么回的广州城我都不知，幸好守东门的小警察认识我，把我留在岗亭睡了一宿，否则就得宿街了，说不定又让冬以前的那群没良心工友用板车拉到荒郊野地给活埋了呢。”

是为什么啊？是不是六月份在龙人家不记得你了，你至今仍然耿耿于怀？”

安毅惊讶地望着老：“凭什么断言我就这两条路啊？又是每天早晚占卜打卦得的结果吧？”

安毅大吃一惊，连忙满脸堆笑：“的二，老打烂你的小……哈哈，老，你这是何苦呢？一家人说这赌气话嘛呀？你都老几十岁的人了，还跟小我一般见识？我给你倒杯茶消消火，哈哈……先别急着喝，啊……既然你生这么大的气，我就坦白吧！”

“的老，你也太不忠厚了吧？竟敢偷翻老的私人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