犯规。”鲁雄连忙解释。

安毅不悦地说：“鲁排长。以后请不要再叫士兵们的外号。为排长。你更要严于律己。以作则。这次不罚你。但下不为例！”

鲁雄张着大嘴目送安毅走连帐篷。惊愕地转向来到边地老常低声问：“瘸是不是要整风了？老这个排长恐怕不长了……”

“唉！别说你。刚才我给小三剃的时候。连长过来看了看突然夸我。说老常同志的技术很不错要继续发扬。他第一次称老同志！当时吓得我差把小三耳朵给切了。唉……这几天不知了什么事。让咱们连长情大变。他一板起脸就吓人。弟兄们背地里战战兢兢的。不习惯

老常弯着腰频频摇。刚想走开就听伙房里稀里哗啦响声大作。扭一看生和贵才站在一大堆摔下地的碗筷瓢盆中间惊慌失措。鲁雄也吓了一。手中的大鲤鱼“啪”地一声掉在地上来去……

整个营区气氛压抑。人心惶惶。弟兄们走路也不敢大声。更别说谁敢吆喝说了。一个个周不自在什么都不对劲。都不知怎么样才好。

胡和尹继南看到弟兄们一天比一天沉默。情绪也越来越低沉。着急之下同时下决心要和安毅好好谈谈。否则弟兄们这人不像人、鬼不像鬼的日没法过下去了。

安毅回到自己帐篷里拿日记本。龚茜送给自己的钢笔轻轻叹了气。刚要拧开笔帽。冬伢怯生生走了过来：

“大哥。这是我这几天地复习总结。你给我检查一下。”

“关山同志。你是连的。更应该懂得在这样的场合如何称呼连里的官兵。以后请叫我连长。或者叫长官也行。”安毅也不抬地说。

冬伢嘴一撇。泪哗哗而。再也忍受不了安毅的正规。哭哭啼啼地连声哀告：“大哥。我错什么你骂我打我都行。你直接跟我说。别这样对我啊……在我心里。你就是我亲哥啊……大哥。要是你不消气。我就跪下……你不消气我就不起来了。哇……”

安毅狠狠咬着牙。一张脸涨红的程度超过关公。他猛然站起一拳打在桌面上。将厚厚的桌面砸个窟窿：

“他祖宗……老受够了！为什么要改变我自己？我为什么要不喜的事？你以为老这些日天天装孙就好受吗？老不了……啊……噼里啪啦――”

安毅拳脚加。踢翻桌、凳。撕烂蚊帐。冲到吓得忘了泪的冬伢面前。一把扶起他：

“冬伢。老不当什么貌岸然地孙了。听着。从今天开始。你别他娘的见到老像老鼠见猫似的垫着脚尖走。老的弟兄就得迈着堂堂正正的步！还有。好好给老看书。打下南京你就给老考军校去。老不愿看到自己的弟兄被人看不起！”

安毅松开吓坏了的冬伢。看到帐篷外弟兄们黑压压一片惊恐万状地远远围观。他之下冲帐篷对弟兄们大声吼：

“看个吊啊看……鲁雄。你这孙还不把鱼给老捡起来洗净？还有你。生。打烂几个破碗算什么？你给老听着。要是半个小时之内吃不到煮鱼。老一脚把你这孙踢河里去……还有你们这帮吊人。看老的闹是吗？数三声不给老消失……一、二……这个反应速度可以。哈哈哈哈……这才是人过的日。可把老憋坏了……冬伢。给大哥泡杯茶。大哥今天就指导你学习英语。以后黄埔都要考英语了。谁的主意啊。我日他先人……”

“嗳！大哥。我就来！我喜你这样。大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