祝鑫打断了她的话，“别说了，在没有知连家的确切消息，我不会再动用连家的钱，帐是我欠下的，我会慢慢还。只是，我希望你把小少爷当作自己的亲生儿一样对待，先暂时不要让他知世。大儿那边我会好好地跟他说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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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知了，父亲。”祝楷确实觉到母亲对自己的疼，从小虽然自己顽，还挨了打，可是却没有无缘无故地受过责骂，去广州知用中学读书也是母亲一力支持。

祝老爷和祝楷说起这些事情，他自己已经是泪如滂沱，那么多年他都在煎熬着，当年奉天火车站的那一幕至今他还是历历在目，他痛恨自己的无力，更是悔恨自己的懦弱，如果自己就是去再看一也好。

“父亲，你不要自责了。”祝楷听得是心情激动不已，他是真的认为祝鑫就是自己的父亲。

说：“连家是大人家，不会希望他们的孩在我们这里受苦，我们……”

“三儿，你已经长大成人了，如果今后有机会的话，你应该去拜祭一下你的亲生父亲，你亲生母亲的事情我没有打听到，以后需要你自己去打听了，我已经老了。”祝老爷两鬓已经白，这几年明显觉有些老态，祝楷不免觉得有些对不住这个养育了自己十几年的父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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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父亲，我知了。”祝楷言语有些糊的说，鼻里酸酸的，忙转过脸去，“我先去了。”说完，祝楷走了书房。

年后不久，已经有人知祝鑫在东北失了一大笔钱财，到正月，讨债的人开始上门了，祝鑫一直回话还有些货没有发回来，拖延着时间。到五月间，同去哈尔滨的一个上虞人回乡了，他带来了消息，连运海在他们发的第二天死于家中，之后，与他接的所有人被隔离，都在接下来的三到五天内暴毙，使得连家医馆周围一里之内没有人烟。这个上虞的同乡庆幸祝鑫及早逃来，他们呆在哈尔滨就像一个笼里一样，那三四个月里，每天都有一两百人死去，恐怖的情绪笼罩在所有人的上，直到四月间，政府才宣布解除了隔离令，火车站才重新开放，他是第一时间乘车回家来的。

祝鑫无声地听着同乡人讲述，最后他都不知自己是怎么回的家，他一个人在家呆了好几天，得家里人担心了好久。事后，他开始到城里的商号帮别人活，随便了解有没有人去奉天或从奉天来。到了八月的一天，他真遇到了一个从奉天过来的商人，这人还知小西大街76号的事情，那是一间很大的药铺，可是今年已经关门了，据说药铺的一家人全在这次的鼠疫中死了，他来的这两天，那里已经被官兵给占了。

这下，他是彻底死心了，本来还打算是不是让人去奉天看看，这个样确实是家里没人才会发生。他回家和妻商量这件事，妻还是认为应该拿那笔钱，至少要为祝楷赚娶媳妇的钱来。

祝隶倒是知这事之后，脾气已经收敛了许多，虽然对后娘还是不太理睬，不过对三弟可是疼有加，回家后，上给小少爷取名为祝楷，一家人很快就熟悉了小少爷新的名字。

“孩，我不是没有再去找你在奉天的家，可是几次的消息都是有大兵占着76号，无法打探确切的消息，后来兵荒的，就逐渐断了打探的念。不过你母亲真是好母亲，当年她就是把你当亲生的一样，三个人她从来没有偏向过谁，就是严儿都没有觉察到你的事。就是你两个妹妹，哎！你能带她们到上海去也是最好了。”祝老爷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