立夫问傅先生说：“您喜乾隆皇帝的字吗？”

莫愁的母亲不懂得他们谈论的是什么，但是知一个十五岁的女孩和一位名儒辩论，总是失礼，于是向莫愁说：

座，这样就把男女分座的计划打破了，但是起了一阵混，因为小桌上人太多，立夫的母亲持请莫愁到她那一桌去，两个小孩，就是立夫的妹妹和木兰的弟弟，最后还是跟几位年轻的女士坐在一起。结果是，一个桌上，木兰和珊瑚照顾小孩，另一桌上，莫愁和立夫伺候两位母亲。方丈坐在远，看见都落座就绪之后，过去说“请诸位慢用”然后告退。

莫愁说完，觉得话说过多，未免失礼，其实，并不是想要开始什么之争。

“莫愁，你怎么敢跟傅伯伯争论？”

忽然间，莫愁开了，她说：“难他说的是你想得到的，就一定是坏诗吗？”虽然她心里想到就脱而，但是这分明是向立夫直接反驳。

莫愁觉得必须有以回报，于是说：“不过也看情形而定，诗人和隐士不同于普通人，所以笔下所写就不是普通的事。但是乾隆是皇帝，他必须说适合他份的话，就等于说他必须适合他份的事。一个隐士作的坏诗，皇帝说来就是好诗，因为皇帝必须统治全国，他统治下的匹夫匹妇所想的，他也必须能想到才行。所以一个为帝王者不得不和常人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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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在宴席上，话题转到乾隆皇帝在西山庙里碑匾上刻的字。在庙的正前面就有一通碑，上面是乾隆的字。

姚先生说：“乾隆皇帝对自己的字一定很自负。”木兰心里正想皇帝到留下自己的字，未免有失尊严。这时听见立夫在那边桌上说：“以稀为贵。皇帝各留下字，不是不太值钱了吗？”所以两个人的看法一样。但是莫愁认为这话对皇帝不太公，不过没说什么。

傅先生说：“照你的理说来，乾隆的字也算好字的了。因为乾隆的字规矩匀称，不是以诡异见才华的。”莫愁说：“乾隆皇帝的字圆丰满。”说完，又想到乾隆年间扬州八怪书画家，于是又说：“为皇帝者，不可以古怪反常。倘若扬州八怪了皇帝，天下百姓岂不要遭殃？”

傅先生说：“乾隆的字规矩有力气，但还不能说超俗。”

立夫觉得乎意料，向莫愁看了看，他必须正面作答，他说：“人想到你要说什么，你果然就说个什么来，当然是坏诗。”

立夫说：“我也没见过乾隆写的诗有一首好的。只是普通的馆阁，总是歌颂太平，繁华，凤凰啊，紫气啊，他没说，人就想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