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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章 ma祖婆呼风唤雨 niu大人作势(3)(2/2)

曾太太和别的女人自然知她为什么落泪,桂提别的事,好岔过这个话题。她说:“我敬您一杯酒,保证明年您抱外孙。将来外孙长大之后大官,您还可以受皇家的封诰呢。”每个人都说是,都大笑了。

曼娘的母亲说:“我是个不中用的人,又不懂北京城的礼节。在这大喜的日,我也不会什么。什么事都是亲家公亲家母给我们母女准备的,他们两位太好了。我只希望这个孩个孝顺的儿媳妇,不要辜负长辈的疼。”说着用手指泪。

大家静默了一会儿,因为大喜之日谁也不愿提起新郎的病况。

饭后,曼娘的母亲回到自己的院里去,别人去看新娘。男人里,只有冯舅爷与蒋太医过去。新娘已经有准备。由伴娘和雪帮助,她已经换了衣裳,不过仍然还着凤冠,因为担心打扰新郎,曼娘预备在后屋里和来人相见。因为后屋不大,人多拥挤,来的都是至亲近友,没人照通常那样说令人发窘的话逗引新娘发笑。

曼娘的母亲看见自己女儿嫁荣华富贵的情形,心里想起了死去的丈夫,心想丈夫若能活着看见女儿嫁到这么好的人家,一定也很兴,因此自然心里又难过。婚礼之后,她就没看见女儿,还要等到明天。一则因为她是新娘的母亲,二则因为她是个寡妇,寡妇是不能新房的。现在听见平亚的母亲提到她和死去的丈夫怎样教导曼娘,一阵心酸,泪从角儿来。

开始之前,木兰的舅父也来加。除去成年人之外,三家的小少爷也一同坐席,那情形之下,男女是可以同席的。经亚和家的大少爷与男人同桌,荪亚和家的小男孩则和四个女孩一同坐。另一桌坐的是妇人和小孩。新娘和母亲孙太太和一个近亲坐上座。木兰的珊瑚没有来,姚太太也没有来,说她不舒服,并且家里也得有人看家,因为不能把家全给用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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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为是宴席,虽然是不拘形式,也有酒。男人桌上边谈边饮,曾太太因为新郎不能来,也不能向客人敬酒,再三向客人敬致歉意,不过她说饭后请大家去看新娘。蒋太医的太太和太太因为没见过新娘,急于饭后去看她。太太提请大家举杯祝新郎新娘健康,她向曾太太贺,评论新娘的貌和风度。曾太太也夸奖:“我这个儿媳妇,无论长辈晚辈,大家都喜她。她从小就是聪明规矩的姑娘。太太,咱们是自己人,虽然她是我的亲侄女儿,也是要这么实话实说。今天您一看见她打扮成新娘的样,盛装之下,您一定会想她是天仙下凡呢。可是过一会儿,您又会发现女人的四德备。她父母把她教养得这么好,我真该千恩万谢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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