桶油是赚不了几个钱的。”

斯达克平静地说。

“你怎么只是想到你的钱呀，斯达克，同我的仇恨比起来，钱又算得了什么呢？”

亚哈船长有些气急了。

“他在捶打自己的膛啊，看样，他已经快要失去他的理智了。”

斯塔布悄声说。

“为什么非要疯了似的去和一个没有灵的畜牲较量，去争个你死我活呢？”

斯达克依旧不肯让步。

“你听着，斯达克，你所期待的分账实在是算不得什么，何况还是很小的，那只是谁都能有的东西，只是外之而已呀！”

“抛掉这些外之吧，如果你随我捉杀掉白鲸之后，你便会觉得你得到的价值要比钱多得多呢！”

“这样被白鲸压迫着，你不觉得透不过气来吗？我可是就像蹲了监狱一样，我受不了邪恶和凶暴对我的这待，我要去，我要撞破这监狱的墙。”

“不是什么压迫和欺辱着我，我都是不能忍受的，我都要打碎它们，就是太也是如此，如果它也侮辱我的话。”

“这世界是公平的，我只是在维持这公平，我不接受谁的统治，我只相信真理的存在。”

“别那么呆呆地看我，斯达克，那样还不如恶毒地瞪着我，看你那涨红的脸，分明你已经被我的愤怒染了，这就对了，我真希望你能和我一样对大白鲸充满仇恨，我不会在乎你对我说的不好听的话的。”

“你再看看我们这些手，虽然他们说不更多的理，但是他们血沸腾，他们都支持我，包括斯塔布在内，你看他笑得多让人兴。”

“好了，别再想其他的了，来吧，斯达克，没有什么会让你比消灭白鲸更能名了。”

“怎么你不说话了，我看得，你已经打起神来了，好了，现在我们一致了，你也是和我一的人了，我相信你不会背叛我的。”

亚哈船长一气说了一大通。

“愿上帝保佑我，保佑我们大家吧。”

斯达克无奈地嘟囔着。

看到斯达克不再当众反对自己，亚哈船长心中到快活极了。

“快拿杯来！”

他快活地大声命令。

杯里斟满了酒，被递到亚哈船长的手里。

他又命令标枪手们拿着标枪在他的面前站成一排，大副们也拿着鱼枪站在他旁，其余的人排成一个大圈儿把他们围起来。

亚哈船长扫视了一遍之后，把沉甸甸的酒瓶递给一个手：

“喝吧，传下去，挨个儿喝！”

手们依照命令挨个喝着。

一瓶喝光，亚哈船长又叫：

“茶房，再拿酒来！”

酒又上来了。

亚哈船长把酒斟满，举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