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第一炮，他便没打中。

业只能亲自瞄准击。船炮的瞄准方式和弓箭火枪有所不同，弓箭火枪是直线击，要正对着目标发，而船炮击则是一条曲线，炮弹须向空，然后落到目标上。现在除了李承业自己，余人谁也不懂如何瞄准。

铁弹在空中划一条优的曲线，朝着敌船飞落而下。只听得沉闷的“嗵”的一声，铁弹又落海中，离敌船只丈许之遥。

如果敌船太近了，打中的可能会加大，运气好，真有可能打中敌船主桅，但是，一旦敌船行受阻，他们便会改变战略，定要击沉这条被夺的船了。介时，四艘敌船八门船首炮会一齐发炮，而且命中率会远远于己方。

“不要心慌，我们再来过。”李承业给众人打气。其实现在最慌的正是他自己。

然而火炮瞄准是极困难的。由于不是直线瞄准，李承业也没太多经验，何况这炮也不是一瞄准就能开炮的，它得等火引烧完了才会轰地一下把炮弹发去，由于大船在不停颠簸，既使火前已完全对准了，火尽炮弹发之时，炮已然又偏了。此只偏一，炮弹的落就会偏离很远。这打法，只能瞄个大概，能否击中，多半要听天命了。想要击中敌船桅杆，更是难上加难。

沉重的铁弹划过长空，在众人的期待与失望替的那一刹，落在敌船一侧的海里，激起丈余大。

吴学延也说：“这回肯定中，肯定。”

李承业心烦，不愿理会他们，他一手拨着炮行瞄准，另一只手拿着火折直颤抖。

也只有李承业自己明白这苦，余人从未碰过大炮，当然不明白，只是李承业没瞄准就打，让大伙白费气力装弹了。

在震耳聋的一声剧响之后，第三枚炮弹升空了。众人的视线也随之一并升向空，然后随着它一并向下飞落。

李承业一击不中，心中颇为恼丧。

他必须在敌船离自己还有足够远时抢先击倒敌船主桅，那样才有一线生机。

“轰”，又一枚重铁弹飞去。整艘船都为之一震。

中与不中，关乎着船上这几人的命。敌船越来越近，他没有时间去赌。

瞄了半晌，他也失了信心，索，随意开一炮得了。如果上天倦顾，或许会差错让他一击命中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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众人的满心期待又落了一个空，不禁同时唉地叹了一声。

在那炮弹开始下落时，李承业已然叫了一声：“好！”跟着，大家都看到那炮弹直直地飞向了敌船。轰地一下，在敌船右侧船舷上狠狠砸了下去，霎时间只见木屑纷飞，几个官丁抱鼠窜。

“打中了，打中了！”炮仓内顿时一片腾!

“李兄，这回一定能中。”孙烈反过来为李承业打气了。

以往李承业在朱远的海盗船上，有时也充当过炮击手，次数并不多。多数时候都是持刀待命，只待靠近敌船，发钩绳钩住敌船后，由七八个海盗把猎拉近，两船舷一旦碰在一，他就领手下海盗冲上敌船，将船上的抵抗者一一制服。

第三发炮弹装好时，敌船又近了许多。

他练就了一近搏斗的本领，却不擅长火炮击。

孙肃和赵当都弓着腰，从炮击盯着那越来越近的敌船，把新的希望赋予这即装膛的炮弹。

谁也没说什么，上装弹，准备第二炮击。装填妥当，众人便一齐等着李承业瞄准，然后下令火。

“李兄，这回要瞄准呀？”拿着火折候命的孙烈有些着急，开始了。

吴学延也促：“就是就是，瞄准了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