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甚至什么都不需要，只要让窦三知有这么个制售五散的地方就够了。

实际上整个村的人都参与了五散的制作过程。

“叫贾敬,他说排行老五，让我叫他贾五。一年前他就离开京城了，到现在再没见过。”

泰安帝下意识坐直了：“这是怎么了？”

窦三闭了嘴，程茂明不动声问：“这个朋友叫什么？现在何？”

再然后，成了二贩的窦三一无所知把五散通过胡芢卖给了内侍王福，最终送到太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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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臣的一位族兄背着家里竟然了不法之事，都怪臣没有及时察觉，求皇上恕罪——”

窦启盛想得乐观，却不知“五散”三个字犹如一长针，狠狠刺了泰安帝心里。

继续调查下去，那个小村庄反而没什么可挖，就像许多地方产某些特产或机缘巧合全村人都从事了某个行当一样，这个村就靠制售五散为生。

就在程茂明调查的时候，窦启盛求见。

服乃至售卖五散虽然犯了忌讳，但他不知情，最多就是窦三吃苦罢了。

程茂明默默听着，不寒而栗。

程茂明耐心听窦三哭完穷，等到了重：“有一次和朋友吃酒,喝多了说起手拮据，朋友就给我指了这么一条路。这可真是一条财路啊,从此以后终于可以大吃了——”

窦三眉飞舞,及程茂明沉沉的神，猛然反应过来：他正挨审呢,不是炫耀的场合。

“这个朋友是怎么认识的？”

“五散——”泰安帝一字一字念着，看向窦启盛的目光沉又陌生。

泰安帝以为窦启盛是为太说好话来的，虽然有些心烦，还是见了人。

泰安帝挑眉，慢悠悠问：“了什么不法之事啊？”

第207章不寒而栗

窦启盛一见到泰安帝就扑通跪下了：“臣有罪！”

心念一动,程茂明忍不住问了窦三一个问题：“你是怎么走上这条发财路的？”

程茂明越想越觉胆寒。

令程茂明心惊的是，这些人售卖五散有五六年了。

窦三早没了在外宅的意气风发,垂耷脑说起心酸往事：“您别看我现在穿罗着锦，放到没这个前,穷得都快吃不起了……”

“他是京城、外地两跑的行商，有一次折价卖了一块给我，一来二去就熟悉了……”

“他……他偷偷服五散……”

那个针对太与窦家的局,说不会这么远。

而走上这条路的缘由，是其中一个村民多年前本就是为前朝廷置五散的一名药童。泰安帝登基禁止服五散后，此人回到村里，苦日熬久了忍不住重旧业。

说话的人一无所觉，可在他看来，这哪是什么朋友，纯粹就是在一个恰好的时机现，把窦三引上那条路的人。

在窦启盛想来,窦三已经落在锦麟卫手里，他主动请罪总比被姓程的告状要。

一个消失的“朋友”，两年多前就这么轻轻一推，便把太和窦家推了两年后的万丈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