格格笑坐起，“小鬼，嘛哪？神嘛，继续给老娘讲故事。嘻嘻。”笑声未尽，一抖手，西一欧被绳拽到床上，传杀猪般的嚎叫，“救命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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西一欧的一打二防三抚，人心，氓们以前事全凭大当家说了算，本没有发言机会，现在新任的大当家能以商量的气和他们探讨山寨大计，心理上得到极大的满足，再加上诱人的弹、大洋，为了过上好日，无不卖力苦训，金刚在二十九路军当营长几年也没见过如此苦练的士兵，经常靠打骂、罚才能奏效，啧啧称奇。

“啊----天哪----地啊----”西一欧先酸酸的了下诗人般的开场白，“氓会打炮，神仙挡不住，嗬呀嗬呀嗬呀！”

白天氓们练的苦，晚上更闹。史大家门若市，七八十个氓厚着脸求张玉莲教书识字，张玉莲很快，教的下劲。而第一个带跑来的竟是又臭又的大石，石是西一欧起家的嫡系队，掌飞云渡，虽说他和金刚平起平坐，但金刚有勇有谋，上过私塾，相比之下自觉低人一等，柳秋霞远在百里之外、远解不了近渴，还是求张玉莲吧。张玉莲激石帮她报了杀父之仇，也是重照顾。后来老班长郑大睛从运城买回了两块大黑板，石自作主张把课堂改到了聚义厅，一时聚义厅成了中条山的学校。贾克、李四虎的老婆都是城里人，读过几年书，在冥王岭和望天岭也摆开了学堂。

清香听的胆颤心惊，几次想冲过来，门锁的死死的，脚都跺酸了。

一个多月下去，西一欧、金刚、福海、石走灯似的穿梭在三大山寨，四百多氓练的呱呱叫、别别。

金刚颁布纪律，格格调动训练资、安排训练计划，山寨忙得七八糟。胡老二叹，“老喽，老喽！不中用喽，十几年打拼不如孩能整。”王小波双手抱，胖胖的肩膀上下抖动，脸上的直擞，嗬呀嗬呀嗬呀怪笑，活脱脱第二个西一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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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香小手用劲，连掐十几下，掐得西一欧咧嘴，“让你打炮，让你打炮！”

晚上，西一欧从清香上恋恋不舍爬下来，扑倒香的床上，中场休息，呼呼哈着气，屋里炉火正旺，两人都了一汗。清香疼的给他披上外衣，“哥！别冻着，俺跟你。”两只小手乖巧的在西一欧背上抚摸。

西一欧还是坏笑不断，手如泥鳅样摸到清香溜的上，上下游动，心里叹气，小老婆模样长得惹人，就是到了床上太传统，不知咋伺候男人，只会可不行，以后得。稍休息，运运气，丹田火，正要梅开二度，忽听门外母老虎招唤，“老爷，保重，今晚到俺这屋睡吧。”

西一欧一气，在清香上狠狠长吻，披着单衣扑向正房。

清香俯在西一欧耳旁，“哥，快去吧。大晌午说她想听故事，就给他讲几个。俺在屋里又不跑，啥时候想，俺都给你。”说到后来，声音小的听不见。

呜，西一欧昏了三圈，“母老虎，俺新婚燕尔，过几天再去你那屋。”

有十几个氓表现，虽没认几个字，西一欧破例让他们放了几炮掷弹筒，氓们大呼小叫，刺激加新鲜。西一欧心疼的要命，地瓜雷太少喽。

西一欧无奈，“母老虎，你把床铺好，老爷要光不溜过去喽。”他一说，母老虎吓得赶蹿回卧室。

“到底过来不过来？小鬼！”格格的嗓门加大。

西一欧恨的牙，也不搭腔，闭上睛，信胡侃，也许太累了，没讲两段，自己先睡着了。格格得意的笑，说声“讨厌！”，心里笑开了，睡了好，睡了好，省得老娘晚上受折腾。

躺在床上，格格嚷，“咱俩也是新婚，厚此薄彼，太不地了。快讲故事。”她故意逗西一欧，两边的新婚天壤之别，一个天堂，一个地狱。

谁也不敢拿自己的手脚、命开玩笑。

格格安心脱下衣服，钻被窝，不多会儿，梦乡。西一欧贼眉兮兮睁开，抬、轻落足，就往清香屋里蹭，“嗯？这是啥东西？”觉得脚下一，“靠，母老虎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