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继续待在这也聊不什么了，也只会让布加拉提，更张，那么——

但自始至终，布加拉提都没提过乔鲁诺。这是正常的，站在共同战线的话，首先就不能暴对方但只是为了谢的话，就太小题大了。

也算是事实，能激发替的这支箭拿给是替使者的人没什么用，除非准备发展什么势力。非替使者基本都是冲着奖金来的，而显然的丰厚收也让他不用盯着奖金不放。

他湛蓝的双目终于看向我，内里没有丝毫动摇的情绪。

“”

这算是变相摊牌。

“您是怎么知的？”他说，“抱歉，boss，由我来问也许不合适但是我觉得乔鲁诺并没有太超过的举动。”

“dio最近总是跑去找乔鲁诺，要说没见过，那就太巧合了。”我没去看他的脸，“那你当然也能猜得dio认识我我不是说站在这的时候，是更早的，将份公之于众之前。”

我不完全信任直觉这东西，但布加拉提确实说对了。至于确实是如他所说的直觉歪打正着，还是有什么别的推测过程，那都无所谓了。

“是。”

“毫无疑问，boss就站在这里。”

“他对我很兴趣。”

“——”

他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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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时候boss的背影和我的友人有些相似。”

但是在这位置，亮替就太显了。

我低笑着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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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离开时从他侧错走过，拍了拍他的肩。

布加拉提的选项只有老老实实回答我的问题。

“明天的比赛好好，布加拉提。”

“问你个问题，布加拉提。”我说，“你为什么能认定，站在这里的是「我」？”

我冲着前呼烟。

不需要吗。

布加拉提同我一样看着赛场，没有将目光投向旁侧，像是专注地看着比赛，可中却没有赛场中扬起的烟尘，净又明亮。

长久的沉默后，他才开：

“见过dio了吧，布加拉提。”

“但是、该怎么说呢，我觉得那天在钟楼见到的和您是同一个人。”

“那你觉得我为什么放着乔鲁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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呼变慢了，心在短暂放慢之后加速，还有我刚刚余光看见他指颤了颤。

“我的确有过很多猜测。”他坦然地说，“以boss的作风，会现在威尼斯的原因我只能猜那么几个。”

就算没有转看布加拉提的脸，也能知他是张了。

更何况我有不止一个下盯着这个位置只要稍微谨慎一些，就不会动手。

可等着他后话的我盯着赛场上迪亚哥跑了大半圈，他都没再开。

直觉吗。

我没有正面回答他的问题，只是从围栏起，活动了下脖。

我没接他的话，也没急着定下他的立场，只是前倾倚在了面前的围栏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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披着「傀儡boss」这层，无非是想用自己饵来钓|鱼，被识破了就没有伪装的必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