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这里，朱棣笑眯眯地一。

历史上永乐皇帝几次远征漠北都是太朱炽监国。朱炽当上皇帝的时间只有一年，而后世人之所以会调“仁宣”之治，是因为朱炽在监国之时就已经行使了皇帝的权力。如今提前让朱炽参与理国家政事，自然是因为朱炽在这方面能力确实足够。另一方面，朱棣还可以趁机偷偷懒――说实话，比如说官员的升降调迁，比如某地是否应该修堤治，比如是否应该对某地赈灾，这些其实都只是单调的事务工作。如果不是因为皇帝这份工作有独裁质，朱棣情愿给官员们更多的自主。如今好了，有朱炽着，朱棣便可以从繁忙的事务工作中解脱来了。

所谓的“奇装异服”，其实是现代社会的狱警服以及囚服，而发型则是男统一剃平，女统一齐耳短发。这样，岛外的人想混上岛或是岛上的人想溜去，估计不大可能。

“朕也知，将那些匠人及家属终生禁锢在岛上，特别是匠人在岛上生的后代从生到老死全的天地只是那么一个小岛，说起来确实很残忍。不过你想过没有？若你一念之仁给予岛上匠人活动的自由，因此导致黑火药最佳方比例以及制法，那么大明帝国的军队与敌军作战时死伤人数会增加多少？朕其实也很欣赏你那仁厚的格，但你要切记，为一国之君时，光要放长远，万万不可为小仁小慈所惑。”

朱棣不知威尼斯的镜技术和瑞士的巧克力制作技术是怎么保密的，他只知这两项技术在被盗之前为原主人产生了大的利益，而且保密的时间也不算短。想到自己的份地位，又想到中国工匠和西方工匠地位的差别，朱棣便充满了信心。

朱炽目瞪呆望着朱棣，好一会儿才回过神来，连忙伏在地上磕请罪。

犹如一声平地霹雳，朱炽被震得上一个激灵――他确实是这么想的，没想到竟然被朱棣就这么随说了来！

“此外，往岛上运送资时‘硝、硫、炭’的比例必须经常变化，宁可其中某资长年保持剩余，也绝对不能让间谍从运送上岛的资中猜黑火药的最佳比例！”

“若神撑得住，炽儿现在就去文渊阁看看奏折，熟悉一下。你跪安吧……”

说到这里，朱棣忍不住吞声一笑。

“儿臣错了，请父皇重重责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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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朕已经将新式火药的生产制作集中在一个内湖的小岛上。岛内及岸上均派大量的士兵守卫。除运输资的人员外，岛上之人不得岛，岛外之人不得岛，违者杀无赦。为了保证隔离政策的成功，岛上之人都穿着奇装异服，而且发型奇异……”

听朱棣这么一说，朱炽立时觉冷汗直冒，于是再次叩请罪。

朕没让你参与政事，你这骨也不方便微服私访，所以你不知也不为过。朕之前已经规定过了：凡是与军事相关的，都不允许在献宝大会上公开现，而是由一个秘密的军事评审会行秘密评审。所以，那些军事秘密是不会在献宝大会上秘的。至于说民用技术，除非将先的技术保密不让民众知晓，否则便无法彻底阻止技术的扩散。既然不能因噎废，那自然只好着鼻认了――多也只能加一下技术方面的保密工作。”

朱棣叹了气。

见朱炽压着兴奋尽量以平静的声音回答“遵旨”，朱棣不禁一乐。

“朕刚才对你十七叔说的十多项发明，除了黑火药的最佳方以及制法之外，其余的都没办法长期保密。刺刀只需要远远地看上一就能够明白，其余的发明只要缴获了实，也迟早能够明白其中的奥秘。不过还好，火的威力最主要还是取决于火药的威力。只要能够将那两项发明保密，那么大明帝国在相当长一段时间里都会保持着明显的军事优势。”

朱棣摆摆手，娓娓说：“你还年青，有些地方思虑不周也是正常的。朕今天早上说过，你也该提前学习一下治理国家的技巧了。这样吧，将来内阁呈上来的折你先看，看完后写上批示。朕若觉得你的决策正确就直接盖印，若觉得不妥就追加批示，如何？”

说到这里，朱棣突然目不转睛地盯着朱炽。“朕知你天仁厚，日后必然是一名仁君……”他又顿住，仿佛在斟酌选择词句，最后还是直接问：“你是不是觉得那些匠人和守岛士兵终生都被限制在岛上很可怜？日后登基会改变朕的这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