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云波听着他的话烦不胜烦，“我再给蔡永打电话行了吧？！”

云波把话筒放回去，前面是东山市长，后面是他师父，云波这个位置本来就尴尬，偏这次行动绕过他，他就没理由过问，只好揣着明白装糊涂地和稀泥，“李局有李局的工作，有些事情需要保密，这也能理解。”

他说这话，明显弦外有音，云波倏地一惊，猛地抬起来，目光严厉冷定地视着他，喝问：“你什么意思？”

能认吗？你又拿不别的证据，那你等于白说。说不好，你还多一条伪证的罪。”

麻一时语。

云波简直是哭笑不得，“陈市长您这话是从哪来的……”

“这像话吗？！”陈光荣压着火，“大虾和麻背命案，我刑侦立案侦查，嫌疑人竟然被禁毒大队给藏起来了！藏得连你公安局局长都找不到！”

电话里，陈文泽语气也不好，刚一接通没没尾的就是一句，“云波，你也跟着罗旭休病假去吧！”

麻不敢置信地看着他，连忙说：“伍仔，伍仔能证明我没说假话！”

云波也是无奈，“我是真不知那两个毒贩现在在哪儿。”

这本就不是下属对上级领导说话该有的态度，但陈光荣份特殊，云波也耐着，“这李局领的联合督导组办案，不一定事事都跟我报备。”正说着，办公桌上的电话就响了，云波接起来，看了陈光荣一，“哦，陈市长……”

陈光荣意味长地笑了一下，“东山的太……你是外边来的，我劝你能走还是早走。但如果选择不走，那就得好好想想该怎么扎到东山这块土里，别让一阵风似的李维民给带跑了。”

他话音刚落，电话就被重重挂断，陈光荣在旁边气定神闲地补刀，“我哥生气也正常。说真的局，李局这回的过分了，什么事儿都不跟咱们通气，太不把东山这帮人放在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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早上请动自家亲大哥，让住院的罗旭面找蔡永要人，结果在禁毒大队仍然扑了个空，陈光荣左想右想越琢磨越觉得不对，到了下午，还是捺不住，门前给陈文泽又打了个电话，直接扑到了隔市局云波的办公室里告状，“局，到底是人命案大还是贩毒案大？你告诉我！”

“突击‘甜’歌舞厅，禁毒大队全动，更别提还有武警支援。这么大的动静，我市政府不知、公安局不知！”陈文泽语气严厉，气得不行，“这还是东山吗？上给我把嫌疑人要来，给刑侦！你记住！命案永远比毒案大！”

陈光荣淡淡一笑，气，站了起来，“可能是有累了，胡言语。我走了，您，保重。”

云波没抬，他脑仁儿着疼，“你说。”

陈光荣澄清：“局，我没有别的意思，我只是在尽我一个刑侦大队长的职责。”

李飞冷哼，“他不是跑了吗？让我们上哪去找你说的那个伍仔？”

“那个蔡永，就知装傻充愣！”陈光荣还是不满，看着撑在办公桌上支着太的云波，“局，有句话其实我一直想跟你说。”

他说着转向外走去，脚步拖着，也不再，云波看着他的背影，郁的表情在脸上一闪而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