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波更地握了握她的手，于慧又想到了什么，“上锁了吗？”

云波给自己倒了一杯酒，笑着，“正合我意，不谈工作。”

“对不起，其实我早就想来吃你的菜。”李维民收回手屋，看着一大桌香味俱全的好菜不由得拍大，“不是跟云波说了少吗？这一桌的菜！太丰盛了！吃不了一会儿我可要打包带走啊！让组里的人也尝尝你的手艺。”

“怪不得嫂不乐意你来我家吃饭呢。”于慧笑得开心，说了两句又回厨房忙活去了，转的时候看云波还傻站着，眨眨叫他，“还傻站着什么，下酒菜不都好了吗？你们师徒俩先喝着。”

李维民握手打招呼的动作几乎是下意识的，于慧却退了退，还是跟从前一个样，笑起来很腼腆，“别别，我手上都是油。”

一瞬是空白的，“我吃什么她清楚，就那老三样。那就晚上见。”

李维民也好，云波也好，禁毒这么多年，见过太多形形的人，经历过太多风风雨雨的事，早就练就了一箱面走天涯的本事。敲门声响，门一打开，各怀心思，一个要攻一个要防的师徒俩一如往昔，亲切络，“师父，快来。”

“准确地说，那时候还叫担心，不是怀疑。”李维民摇摇，看了看手表，时间已经不早了，他又站了起来，“好了，你去跟苏康、艾超他们代一下明天离开东山的决定吧。”

李维民哈哈一笑，一边换鞋一边说：“我的鼻最灵——隔老远我就闻见炖的香味了。”他说着就抬往屋里看，“于慧呢？” [page]

于慧的手艺相当不错，李维民自家媳妇儿什么都好，就是不会饭，这么多年锲而不舍地追求香味，偏来的东西样看着虽好却不能吃。李维民觉得自己这么多年没中毒都是个奇迹，之前住他们家的李飞宁可在学校堂吃完才回家，就这事儿，这么多年来一直是李夫人厨艺生涯中最大的耻辱。

左兰也是长叹气，神黯然，“真希望我们的怀疑是错的。”

这话倒是让左兰惊了一下，“从那天起你就开始怀疑云波了？！”

餐桌上，于慧的微微颤了一下，饭桌之下云波握住她的手，指了指方向，“师父，洗手间就在那儿。”

于慧，怎么说呢……虽然态度没变，情绪也正常，但李维民觉得她似乎比从前健谈开朗多了，平时跟他打趣逗笑的话可没今天这么多。

挂断了电话，他闭着睛静坐了许久，才默然地睁开睛，目光落在看着他几次言又止的左兰上，痛惜而沉重地叹了气。

“这你放心，云波可以证——每次吃完你的饭菜，我都得吃两粒加味左金，在外面走一个小时才能坐得下来。”

跟着云波一起坐下，接过他递过来的酒杯，李维民郑重提醒，“先定下规矩，今晚只是喝酒吃饭，不谈工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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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狼吞虎咽到酒足饭饱，心满意足的李维民放下筷满足地长气站起来，“我去个洗手间。”

“我还能不知你家洗手间在哪儿？”李维民好笑地看他一，径直了餐厅。于慧盯着洗手间的方向，掌心里全是冷汗，她慌无措地看着云波，声音有些发抖，“你把东西放好了吗？”

云波盯

bsp;于慧不同意，跟从前一样，没把李维民当外人，“他们要吃，我哪天专门给他们。李局，你今天必须得喝好吃好，不然我可生气啊。”

“谁不是这么希望呢？”李维民坐在椅上苦笑，“在云波的上，我投了太多的情。从我们踏上东山的那天起，我的心就像掉在油锅里煎熬……”

后来云波调到东山来，李飞接着也了东山的禁毒大队，跟云波越来越熟，蹭饭就蹭成了习惯，李维民也是偶尔过来办事的时候有空就到他家里吃一顿家常解解馋。只是如今，味还是那个味，心情却再也找不回从前的那个心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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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波家还是老样，布置虽简朴却也温馨素雅，桌上已经满满当当摆了不少菜，听见他喊自己，于慧围着围裙从厨房里走了来，见到李维民也是甚为熟稔地打招呼，“哎呀，李局长，现在要见你一面可真难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