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说一家弟开枝散叶各据一宗，这状况多的，可到了这双方都在宗门最心的位置，并且相互为敌，这千年来还当真少见……怪不得都是修灵魂秘术的，看来是有遗传天赋。

“反正终须一别，多走一程又如何？”秦无夜有些慵懒地对着奔的河，张开双臂迎着河风拂，笑：“不舍之态并无意义，倒是你我既已相约，还望公有尾生之信。”

夤夜把脑袋钻了来，带着一脸沙眨了几下睛，喃喃：“说来也是，我应该帮牧牧彻底破了她的无情……那什么破，本来就不该存在于世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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卓青青怒目而视，薛牧无语：“说哪去了。”

“的。”夤夜抿嘴：“你这么问，是你自己也看不分明？”

薛牧厚着脸：“还行，还行。”心还好这是妖女宗门，要是换了别的妹早特么炸了，谁跟你嬉笑脸？

秦无夜愣了愣，看着夤夜有些失落的小脸，忽然一笑：“不过一场易，各取所需，何谓玩，又何谓收服？总之我们时隔多年再度合作，今后还请多多指教。”

夤夜沉默下去，半晌才有些低落地：“我希望牧牧收服你，但又不希望自己mèimèi人玩，你知我的心情吗？”

悲剧的是这个小娃娃自己要面对更复杂的情……秦无夜居然是她mèimèi？连卓青青这么老资格的妖女都第一次听闻，大家早就忘了夤夜贵姓，此刻仔细想想，夤可不是姓，她莫非姓秦？

秦无夜转笑：“我想给此地命个名，纪念你我之约。”

夤夜本意绝对是希望薛牧能收服合圣女，所以之前明明知到了却不阻止，反而放任发展。可亲情的一面又不想自己mèimèi变成玩，说不定还藏了几分醋意在里面，各因素纠结在一起，真是能让小孩的心灵变成一团麻。

秦无夜叹了气：“我的气息如何？”

夤夜看着秦无夜，抿嘴：“你跟我们一起走不？”

卓青青罗千雪侧目而视。装得多人似的，原来是撑啊……这个倒确实不好说，夤夜应该是觉到秦无夜的无情之因为灵魂沾染的缘故，受到了一定程度的影响，但她也无法判断这影响有多。再加上孩童心灵无法理解男女之情，也就更不能准确判断秦无夜此时的状态。

薛牧：“我说过，你若真心实意，我必一诺千金。”

“尾生津，如何？”

夤夜冷冷：“你的灵魂沾染了牧牧的气息，怕是难再无情，你真能只把这当成易？”

好在薛牧没让她失望，真的有些不舍，低声：“要不一起走一程？”

薛牧愣了愣，下意识摸了摸怀里带血的丝巾：“好名字。”/p

两个亲卫妹总算是理清了几分，她们可跟秦无夜没亲戚，妖女的角度看待这事，恨不得薛牧把秦无夜收成玩呢。这回连原有的那醋意都没了，看夤夜个小在外面卖萌，卓青青忍不住笑：“若是公真破了她的无情，说不定能让秦无夜重新有了妹亲情，你岂不是多了个mèimèi？”

“嗯？什么名？合渡？”

这话听着像邀请的意思，秦无夜倒是被说得不明所以，摇笑：“我们两宗合作，我必须回去告知宗门上下，好安排，也得去亲见一次薛清秋谈谈此事。等你们鹭州事毕，我们灵州相见吧。”

“是。”秦无夜微微一笑：“看不分明，何妨糊涂？只要双方当是易，这就是易。”

说完抱着衣服转内。

看着她消失在桃瘴里，夤夜冷冷的表情一下就垮了下去，纠结地抓着发：“宝宝才五岁，看不懂这么难的气息啊！”

说完，转看着薛牧，里有些复杂，像是不舍，又像是希望看见薛牧里有不舍。

桃瘴慢慢地散了，众人不再说话，很快就看见薛牧穿得整整齐齐地现形，秦无夜巧笑倩兮地站在边。

卓青青笑：“公尽否？”

“呜哇！”夤夜把脑袋埋在了沙里，小撅起：“不了，死死吧！”

秦无夜笑了：“贪我的侍奉？这对你边的妖女们真是讽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