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联系到之前她吐血的场面，薛牧好像有明白什么情况了。

慕剑璃目送他的背影消失在房里，忽然到一阵虚脱似的疲惫。

诚之于剑，一心唯之，别无它。

到了屋里，罗千雪给她煮了茶，坐在桌边托腮问：“瞧你脸红的，和我相公没发生什么吧？”

“仅此而已吗？”慕剑璃皱眉思索：“若是如此，怎能让练霓裳一夜白？怎能让我师父剑心破碎？”

对剑是怎么的？

薛牧并不是低情商木，他经百战，对女人心非常了解。之前看不透慕剑璃的一些特殊表现，只是因为慕剑璃这个人太特殊了，特殊到他本就不敢轻易把她往动情方向去想。可是这一吻就把什么都挑明了，她的解释毫无意义，只能骗骗玉麟石磊，他们是不敢信，以为是她的剑无前，以为是妹妹哥哥没关系，以为是酒意醺然，等等等等各找着理由，可薛牧心知肚明，没有理由。

而是这妹真对他动了情。

薛牧，最后看了慕剑璃一，终于开：“好好休息。”

好难啊……为什么情比剑还难……

慕剑璃看懂了薛牧的沉默。

很可能是剑和情冲突，导致了走火。这样的话，继续撩她是害她吧？

然后她就更沉默了。

若是……诚之于情呢？

一路沉默着回到租的院落，院里灯火通明，罗千雪上前通禀：“欺天宗虚净来访，在房中等待。”

一句话把薛牧堵了回去，于是沉默。 [page]

之所以要忘情，就是因为羁縻于情，会让剑心不再纯粹，心里除了剑之外有了其他东西，所以需要遗忘它，重新让剑不染尘埃。

两者是冲突的悖论吗？/p

因薛牧开想要问话时，慕剑璃提前来了一句：“薛牧，那是游戏，剑璃从来不避挑战，你不要多想。”

她确认了薛牧对她的觊觎不是单纯的，是真正对她的欣赏和护。这觉让她心中柔，却更加两难。这一旦真的陷去，以后还指望超脱？

所以他沉默，打算回问了夤夜再决定，不敢轻易来。

说完举步屋。

难把剑忘了？

慕剑璃怔住了。

什么鬼的不避挑战，换了个别人坐你边你会亲下去么？本不可能的事。

只是他无法确认这是什么程度，她既然动情又不认，只是因为矜持还是另有别的原因？

怕是梦呢……

“喂。”罗千雪好奇地看着她：“酒气这么重，要不要到我屋里喝茶？”

理说慕剑璃不会是个假矜持的人，她的直率是薛牧生平仅见，薛牧相信她这样的人一定会有一说一。会这样行找借掩饰，估计真是另有原因。

“要那么极致？”罗千雪没好气：“哦对了，忘了你是问剑宗，本来就是一个极端化的破宗门。那你对情当对剑便是，想想你对剑是怎么的？”

她知薛牧不会被她一句话忽悠过去，之所以沉默，不去趁打铁得到她，是因为在关心她的状况，怕她问题。

本来只是随意的调侃，罗千雪觉得慕剑璃多半理都懒得理这句话，可不料慕剑璃居然开了，还是句反问：“千雪……喜一个人，应该怎么呢？”

慕剑璃抿了抿嘴，低声：“好的，谢谢。”

“啊？喜就喜了还有怎么的？怎样让他兴就怎样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