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幻境看到了什么？”

薛牧没好气：“椅在哪？就算给个蒲团也好啊。别指望我跟你继续对禅机，有有无无之类的尽是装样，再这样怠慢客人，我转就走。”

世人有资格到此的，往往都是一方魁首，全是问已的者们。到了这氛围里，谁不是坐而论，各打机锋。如薛牧这般掀桌不陪你玩的，他还是第一次遇到。

老和尚和妖人你看我我看你，忽然一起笑了起来，元钟摇笑：“老衲总是听人说，薛总能通百家。如今看来，是靠糊的。”

他有金手指，慕剑璃剑心无瑕，都是很快就勘破了，看不见后续，反而惹得慕剑璃兴起了中招的怒意反，直接发作。

薛牧淡淡：“你糊世人，我糊你，大家谁也别笑谁。若论此间真人，唯剑璃而已。”

慕剑璃：“先是自幼练剑，然后战黑蛟，我看到这里就醒神了。虽然事事为真，总归是过去之事，反复回，于心何益？故而醒神。” [page]

慕剑璃若有所思。

元钟慢慢：“只因众生不肯回。”

慢慢抵达山，看见一间院落，倒是灰瓦青苔，平平无奇。了院门，里面也不大，东南西北各有禅房，正对院门的那间特别显大些，老远看去就能看见一个大铜钟，一个和尚坐在钟前蒲团上合十诵经。

薛牧虽然不陪他打机锋，却也已经正在论。/p

若是别人继续沉陷的话，接下去估计就是虚幻的指引，可能让你接下去看见将来很悲惨之类的，而且这悲惨也不是瞎编的，是顺着你的真实回忆推演下去确实有可能产生的一最坏可能。

这装的，薛牧牙疼似的了气，有心笑话几句，却也知这并不是玩逻辑的地方，而是醒回是岸的意思，有所悟的醍醐，他这般执迷不悟的就算了，辩论逻辑没啥意义的。

两人好奇地回，便看见一个佛像立在门后，笑容可掬。

凡夫俗妇自然怎么看都觉得是真实的，恐怕就会很相信之后的“悲惨”，于是去寻求佛的指引，或者寻求一个心灵安。

元钟看了看慕剑璃，慕剑璃面无表情，其实是听得有懵。这模样也看得元钟莞尔一笑：“施主说得是。二位施主请坐。”

圆觉施礼而退，薛牧便和慕剑璃直接门，左右环顾，屋内连个佛像都没有，也就一床一钟一蒲团，和一个老和尚。

这拉信徒的方式，可比自己那世界宗教直截了当得多了，都不需要浪费多少唾沫星。

偏偏这也是禅，明心见，本我真如，不过如此。我要坐椅，就是要坐椅，明明白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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元钟哭笑不得。

这便是机锋。

所以他只是笑笑：“回首只个胖佛，前方一个老僧。我还是看侧面的好，有人如玉，赏心悦目。”

元钟低眉垂首：“施主且看后。”

薛牧便笑：“方丈屋内，怎地连个佛像都不供奉？”

元钟想得到的显然不是这样的答案，这叫顾左右而言他，不对嘴。偏偏似乎又藏了真回应，表明了自己此生所求。

薛牧，暗自沉。他看到的现代影像，明显是所谓“前尘”，应当是唤醒内心最的记忆，想必为真。慕剑璃的同样是真，如果继续看下去，应该能看到越来越近的回忆，说不定能看见两人昨晚那些羞羞的事呢。

薛牧哑然失笑：“谁把佛像这么摆的？”

正是元钟大师。

果然什么三生因果，就是忽悠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