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倒是早有所料的事，薛牧，很镇定地抿着酒问：“新宗主是谁？立刻整理此人的详细资料给我，除修行资料外，还要情喜好，门内派系，有无伴侣，家族亲属状况等等。”

并不等同。合宗立无情，爸爸心中须有数。”

“那行，让她想办法尽力营造蔺无涯传位是因为这一战大有领悟，需要闭关合……既然是她接任宗主，这个假象的说服力很，我们这边会呼应合，一起解决这群狼环伺的境。其他的，让她有事随时通过星罗阵跟我联络，慢慢再议。”

“且不论，就算公的灵魂沾染能抵消无情之好了。就看现实，毕竟慕剑璃需要考虑的东西没有秦无夜那么多，没有秦无夜那样的承担，她只需要问自己的心，不需要拖着整个宗门的未来。等什么时候慕剑璃当了问剑宗主，大概质才算差不多。”

目送夤夜离开，薛牧疼地想了一阵，对秦无夜的心思还是不敢判断太分明。无奈地低声问：“青青，你怎么看？”

也许世人看待慕剑璃的目光和他们不太一样，别人可能真觉得那是个凌厉凛然清冷孤傲的剑客，可他们中的慕剑璃实在只是个懵得不行的萌妹，她还真能宗主啊？问剑宗是要向卖萌方向发展吗？

两人移步到院角石桌边，卓青青从戒指里摸酒壶酒杯。分别满上，两人举杯轻碰了一下，薛牧正要说什么，忽然有星罗阵守卫急匆匆赶来：“总你在这啊，剑州分舵星罗阵急报！问剑宗易主！”

卓青青被问得沉默下去，也是微微一叹：“公问我，那答案当然是继续防备。即使冤枉了她又如何？总之我们不应该指望能以真心收服合圣女，那比你得到了慕剑璃还要虚幻。”

“好吧，连典礼时间都这么萌。”听典礼时间都定了，薛牧总算是消化了这个消息，沉：“这样，跟剑州分舵说，想办法递个消息给剑璃……呃，她就算混得再差，自己决定见什么客人的权力总有吧？”

“虚幻多少？”

薛牧抿了嘴，默然无言。

“嗯，我有数。”

少女笑：“问剑宗已经宣布，将于十月十日举办新宗主继位大典，问剑宗弟四散发帖，很快就会传遍天下了。”

卓青青始终笑看着这对奇葩父女的，心中很是柔。见薛牧问起，便笑：“公着相了，不过一次误判，岂不是很正常？再说她问公那些话，又焉知不是作态呢？”

守卫少女脸上也哭笑不得的表情：“资料还要吗？比如伴侣？”

“对。”薛牧叹：“问题就在于，我该继续怀疑她是作态呢，还是给她一信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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卓青青忍不住笑：“别把人家看扁了。”

那守卫神怪异地听着薛牧一长串指令，最终只用四个字概括了一切：“是慕剑璃。”

卓青青嫣然：“好啊。”

“咳咳……”薛牧咳得气：“不要了……”

“好吧，说得有理。”薛牧摇笑笑：“喝一杯？”

“噗……”薛牧和卓青青同时了来，继而同声咳嗽，极为同步。

夤夜慢慢地转回去，又忽然驻足，转补了一句：“你……这是第一次，真正想要了解秦无夜。”

还有关于秦无夜，刚刚才说什么来着……这叫天意吗？/p

守卫妹匆匆去了，薛牧和卓青青对视了老半天，神越发怪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