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无夜拱了他一下：“我呢？”

话还没说完，“啪”地一声，李公公恶狠狠地一掌把张百龄成了陀螺：“混账！正八宗才是心腹之患，陛下命本座筹灭心意宗，谁给你的权力妄自向门启衅，横生枝节！让那帮武者回去，谁敢妄动，便是心意宗细！”/p

薛牧悠悠：“那是永远达不成这个结果，我又没疯。但是成为一门上得了台面、让少年男女趋之若鹜的职业，还是可以办到的，如今岂不就已经有了苗？星月合打造产业，纵横销售我们打造的成果，我们分明可以是世代盟好，牢不可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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薛牧悠悠：“何至于此，只是灵州如此而已。星月宗在天下又没有销售渠，依旧要依赖纵横的。我们想要打造自己的渠，没个几十年办不到的。”

见两人亲昵的动作，林东生面颊搐了两下，咳：“此事劳烦薛总带挈了。”

薛牧微微一笑：“那就试看明天吧。你们界所限，对于这一行始终只能看见冰山一角。”

林东生眯着睛：“薛总想要的结果，莫非是将琴乐歌舞传遍天下，让地位抬到跟武差不多？”

秦无夜转看着薛牧。

由始至终，林东生都没有提起薛清秋伤势的问题，仿佛这件在天下人里都很重要的事，本就无关要。

“画报一事可以看，贵宗推广之势已经完成。天下人对专辑的需求量毕竟也不算大，想要的人有地方买得到就行。如今既知首发于胭脂坊，奇珍阁的专辑柜台都无人光顾了，长此以往，你我这块合作也该断了。”

薛牧把冰雾茶一饮而尽，惬意地吁了气，笑：“之前贵阁里的画报销售滞销了吧？”

“放心，我们纵横奇人异士颇多，对这事很有信心。”林东生顿了一下，又：“不过薛总此来，本不是为茶而来的吧？”

“哪里哪里，还不知能不能成呢，言之过早。”

薛牧她的鼻：“事成后你们份就是，一起吧。”

林东生笑着：“那林某拭目以待。”

算了，工艺发展成什么德关他什么事？他也不是来茶的啊……想到这里，薛牧失笑：“若此事能成，你我两宗技术共享，渠共享。建议还是拉上影翼，他有茶山，又有遍布天下的茶楼，还是比较天然的合作者。”

“嗯？”

林东生神古怪：“我还是觉得薛总有异想天开。梦岚不过特例，薛总还真可以打造无尽的梦岚？真要那样，琴仙不也就不值钱了么？”

而当薛牧和林东生扯淡的时候，郡守府上，张百龄正在跟李公公汇报：“有数百武者聚于城中，皆是星月宗仇敌，其中不乏者。他们希望朝廷能组织正各，今夜齐攻胭脂坊。陛下亦有密……”

林东生缓缓：“人无远虑，必有近忧。到了那一天，恐怕纵横会是星月宗的中钉才是。”

“值得赞叹的远见。”薛牧哈哈笑：“但贵宗实是过虑了。商务非我宗所长，更非我宗之，永远不会专注于此。推广销售只是手段，聚财发展也只是奠基，皆不是我薛牧要的结果。”

林东生笑笑：“薛总实不厚，胭脂坊各类琴仙画报，千姿百态，别人卖个绝谱上拓印的画报怎么卖得动？若要复制胭脂坊的画报嘛……这小利，我们也不愿得罪了薛总，毕竟贵宗专辑还在我们这边一起售卖，这才是大。但是薛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