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云熙悠然地望着，给他十个胆他也不敢说真话，他家十人的命可都在她的手里。他只要说一句，她就全都杀光。

所有人的目光都随着他的手指移动而移动。

脸

跪在地上狼狈的影像是一只灰老鼠，他哆嗦着抬起，咙一阵阵发，余光不自觉地飘向柳云熙的方向。

对上众人猜疑的目光，刑嬷嬷着腰板：“如若不信，老夫人也可以问一问府中家丁，这小厮是他们和我一起抓住的。我是大小的人，说的话算不了数。而府中家丁百来十个不可能个个都是大小的人，只要随便找来一两个问一问，就知我说的是真是假。”

小厮的手指指向了柳云锦，在场的人都瞪大了睛。

柳云熙对上小厮求救的神，脸白了白，装作一脸无辜：“他是府中的下人，跟我有什么关系？”

何氏说的话也不无理，老太太没有吭声，定定地望着跪在雪地里的小厮，半晌才：“这张脸我还有几分印象，确实他是送云澈回去的下人。”

“怎么会这样，不是的，不是的……”陈姨娘一句句呢喃，看了看柳云锦，又看了看柳云熙，已经搞不清楚到底谁才是好人，谁才是恶人。

“嬷嬷把你抓他的经过说一遍，省得大夫人疑心他是我们的人。”柳云锦不不慢地吩咐声。

柳云熙见此，满意地翘起了角，“你还想狡辩吗？你抓来的小厮，都已经指证你才是幕后主使者了。原来对云澈的好都是装来的，不过是为了降低他的戒心，好趁机拿他刀耍。也不知云澈弟弟醒来之后，会不会对你恨之骨……”

“我说……”他哆嗦着伸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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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夫人，对刑嬷嬷的话算是信了。

控制手中的人，她向来都是恩威并施，一方面给他们额钱财引诱，另一方面又会摸清他们的世家，拿他一家老小的命钳制。只要这么，没有谁敢不乖乖地听她的话。

柳云熙撇开脸，藏在袖中的手了一个“杀”的手势来。

一个清如莲，一个明艳如火。

何氏见状，赶撇清关系，倒打一耙，“不知你们从哪抓来的小厮，说不定了不少银给他，让他说假话，诬陷我们母女两个。”

妹两个人对望着，笑意缱绻，如丝纠缠。

转而目光如刀，严厉人地盯着小厮，“说吧，到底是谁指使你的？说来，我就能饶你一次，放你府。”

对向众人。

只有柳云锦静静地立着，神淡漠镇定。

老太太又惊又气，懒得再多说一句话，看向柳云锦的神只有失望厌恶。

刑嬷嬷应声：“是！除夕前大小就觉得府中不太平，所以让我带着府中的家丁加巡查。三少爷落之后，这个小厮就像没苍蝇一样在府中转，见到我们躲躲闪闪。他本来已经准备翻墙逃跑，幸好我略懂一些功夫，把他从墙上揪了下来，要不然还真让他跑了，没了对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