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起皇城那座冰冷的囚笼，这儿才是我的故乡。边疆的将士都由我一手练，我比任何事都熟悉这块土地的荒凉与广袤。南陵温，比这富饶百倍，却不是我想要停驻的地方。雪魄，你想去那吗？”他伸手挑宽厚肩上停着的海东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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尽，便保住二皇，虽坐不上皇位，却也能一世福禄安泰。 [page]

当年没有母家支撑的雪嫔，真宛若雪一般就此消，哪怕是玉宣帝也给忘了。

他想起了《雪魄祭》中最后一幕，骁姬的夫君与公主大婚，同夜她将匕首刺了自己的心房。她能挂帅上阵退兵，从战场血地中一尸首中找回自己的夫君，也能在他另结新的时候，毫无留恋地离去。

贤妃娘娘与太后边亲信的常侍私通，被她的母妃撞见。太后边的常侍正是太后的亲侄，太后为了保住自家血脉，让贤妃自尽，同时也借机除掉了他的母妃。

哪怕被传颂千年，也是一场悲剧。

贤妃河自尽之后，太后就将这莫须有的罪名加在了他母妃上。说是赐了一丈红，其实让边得力的嬷嬷，生生勒死了他的母妃。

哑叔望着雪帘中大寂寥的背影，目光颤动。想要相劝的话再也说不一句。慕容筠的格桀骜向往自由，犹如肩的海东青。辽阔寒冷的边疆却成了最适合他的地方。或许是童年惨烈暗的记忆，让他再也不想回到那座囚笼中。

于是，他一个人在妃嫔们幸灾乐祸，彼此心照不宣的神中不安地看完了整场《雪魄祭》，但他的母妃还是没回来。

贤妃在之前就与太后侄暗生情愫，如今的二殿下到底是不是玉宣帝的血脉还未可知。太后担心这件事牵扯太广，答应贤妃，她若自

如今太后的侄官升几级，已经当上了盐铁大官，为太后一脉握住了国家命脉，同时也巩固太后在朝中的权势。

哀戚缠绵的曲调穿过落雪，在沉的天际下，在寂寥的雪野中回。

娘告诉他当年真相之后，第二日就吊死在了自己房间的悬梁上。

十年他养在皇内受尽下人羞辱，妃嫔们的白，他不敢抬起人，因为他“恶毒”的母妃。甚至在看见贤妃生下的二皇，他都有的负罪。

他不顾嬷嬷的阻拦赶回了母妃的寝，在那他看见了母妃的尸首。

一丈红，一丈红尘颠倒折磨，多么好听的名字。

她白皙的脖颈上有一嫣红如血的勒痕，那是世间最诡艳，最残忍的颜。

慕

骁姬带泪的笑声还在耳畔，他的母妃却也死了。

直到他前往封地的前一晚上，被毒哑的娘才沾着血写了当年真相。

黑的大氅上盛满了落雪，成了漫天雪下唯一的一滴墨。亦是一块由战野英魂凝塑成的墓碑。

目才到一半，母妃就被两个大的嬷嬷带走了。

他伫立在雪地之中，轩昂而立，握着腰间沉重的寒铁剑。

……

哑叔叹声：“王爷别唱了！当年的事，就让它过去吧。”他看着慕容筠长大，只想让他安稳一生。

娘上来捂住他的睛，告诉他，他的母妃几日前推贤妃河，溺死了贤妃娘娘，太后震怒赐了她一丈红。

他看见母妃脸上惊惶的表情，想要跟上去，边的娘嬷嬷拉住了他，告诉他太后娘娘想与母妃谈话，他不能跟过去。

母妃一双弱漂亮的眸死死地暴突在外面，满整齐的青丝凌地垂在肩，与之一同垂在肩的还有母亲绵绵，一动不动的颅。

如果他不知这些，还能安安心心太后手中利用的棋。但他已经知了真相，就必须让当年的那些人血债血偿。

“过去？”他低低沙哑地笑了起来，“过不去！我驻守边疆八年是为的什么？哑叔你应该明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