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不定真的有些像小孩。

十分钟后，两人终于放弃，贺云霆放下了握在对方腰上的手，陪着林晗一起走到一旁坐下。

一时无话。

他只能看见贺云霆的侧脸，对方的五官几乎可以说是锐利、有攻击的，眉骨的位置总能让双变得邃，而鼻梁和嘴的线条依旧冷。当然最辨识度的，还是他的眸。

一旁候着的年轻侍者便走了过来。

贺云霆动作迅捷，电光石火间就察觉到了对方的来意，在那人即将靠近自己时一把擒住对方的手腕，对方还没来得及行凶的尖刀还握在手上，贺云霆反手狠戾地一拧，来人发惨烈的痛呼——

“上将！”一旁传来别人的声音。

贺云霆脸上的表情发生了很微妙的变化。

“我们能不能随便一下就好了？”

在一声利刃的闷响后，林晗下意识闭上了。

因为在贺云霆碰到自己手心的那一刻，他耳边响起了对方带着凉意的嗓音。

他觉oa淡笑了一下。

相互踩脚。

别看。

“那我敬将军一杯，”闻天尧毫不在意地说，招招手叫端酒的侍者过来，“也祝林先生今晚玩得开心。”

踩脚。

林晗又一次想起自己曾经对他的那个比喻。

闻天尧立刻声——

那名侍者像是在发愣，了，却没有其他动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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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林晗抬正巧看见了这个神。

这个侍者，好像自己从未见过。

额前的银发似乎又了一些，贺云霆目不转睛看着舞池里的其他人，表情里带着疑惑的冰冷。

“……”贺云霆看着握在自己掌心的手，拧着眉，“还可以……再试试。”

贺云霆眉皱起来。

“？”

有那么一瞬间，他居然想听听对方现在心里正想着什么。

变故是在一瞬间发生的。

两人一同望去，闻天尧笑着朝这边走来“生日快乐，帝国的无上荣耀。”

“好。”

就好像，很久没人对他说过这四个字了。

贺云霆还没能勾起的嘴角重新变得平直，淡淡应了一句“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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闻天尧脸上的不悦越发明显，刚准备挥手另叫一个，却发现这名侍者神怪异，而脚步往贺云霆这边移动了一下。

林晗不知该如何形容，对方的神甚至称不上欣喜，而是一意料之外的诧异。

闻天尧在这一刻也发现了不对劲。

林晗朝着他笑“生日快乐。”

但奇怪的是，托盘上没有酒。

“侧边。”

但在下一秒，明白行刺失败的侍者仍未松开握住匕首的手，咙里发怪异的“嗬嗬”声响，甚至忍着被贺云霆制住的剧痛整个人向前倾，自杀式的用将自己的心脏对准了刀尖！

大概这个表情他太久没有过，贺云霆几乎是生涩地想翘起嘴角，但又怕这个表情太过生涩让林晗觉得难看，有些犹疑。

闻天尧脸上显现一不悦“没酒就去端了再拿过来，这也要教？”

可现在这双中装满了怀疑，带着一愤懑的不服气，就好像不明白为什么别人都能得这么和谐，自己却不堪回首。

但很快，他看见贺云霆原本平直的角动了一下，似乎是想回应他——用一个微笑。

林晗只看见泛着冷意的锋利刀刃一闪，在自己前划过，凶手即将自戕于所有人面前——

而他动作幅度变小自然也会影响舞伴，林晗终于忍不住翘起嘴角“将军。”

但很快他就把这个念掐灭，看着那双睛，开“将军。”

而贺云霆在这一刻用左手抓住林晗，将他翻转过去背对着自己，不让林晗直面即将看到的画面，而大概是动作太急，林晗的手被他抓着往后一拉，便被拽掉在地上。

“上将！”他只来得及开惊呼，就见那个面无表情的侍者从托盘底掏一把用手掩盖了许久的尖刀，闻天尧想抓住对方，却被这人灵巧躲开，在众人的惊呼中，那人握着刀，着贺云霆猛地扑过来！

贺云霆的表情依旧冷酷，可由于失误太多，他决定不再指导，自己脚上的动作也变得十分克制。

一直没看这边的贺云霆这才转过脸来。